nav emailalert searchbtn searchbox tablepage yinyongbenwen piczone journalimg journalInfo journalinfonormal searchdiv searchzone qikanlogo popupnotification paper paperNew
2023, 05, No.181 104-111+190
从“海外丹溪学”嬗变看中医文化对外传播
基金项目(Foundation): 国家社科基金重大项目“宋元以来中医知识的演变与现代‘中医’的形成研究”(项目编号:18ZDA175)阶段性成果
邮箱(Email):
DOI:
发布时间: 2023-09-08
出版时间: 2023-09-08
移动端阅读
摘要:

元代朱丹溪先习理学,后成名医,门人众多,成为元明时期中国医界的主流。对朱丹溪的研究被称为“丹溪学”,而其学术影响在古代遍及日本、朝鲜半岛和越南等地区,在当代西方也有众多研究,形成了“海外丹溪学”。海外丹溪学500多年来经历了由盛而衰、继而复兴的变化,其轨迹反映了中医文化之海外影响的起伏,其嬗变对思考中国文化对外传播路径具有启示意义。

Abstract:

In the Yuan Dynasty, Zhu Danxi first studied Confucianism and later became a famous doctor. He had many disciples and became the mainstream of the Chinese medical community in the Yuan and Ming dynasties. The study of Zhu Danxi is called "Danxi Studies ", and its academic influence spread throughout Japan, the Korean Peninsula, and Vietnam in ancient times. There are also many studies in the contemporary West, forming "Overseas Danxi Studies". Overseas Danxi Studies have experienced changes from prosperity to decline and then renaissance over the past 500 years. Its trajectory reflects the ups and downs of the overseas influence of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culture. Its evolution has implications for thinking about the path of Chinese culture's external dissemination.

参考文献

(1)《浙江通志》编纂委员会编:《浙江通志·医疗卫生志》,杭州:浙江人民出版社,2018年,第388页。

(2)朱震亨:《丹溪心法》,北京:人民军医出版社,2007年,第366页。

(3)吴侃妮、江凌圳:《新安医家对丹溪学说的传承和发展》,《中医文献杂志》2019年第6期。

(1)刘时觉、林乾良、杨观虎:《丹溪学研究》,北京:中医古籍出版社,2004年,第413页。

(2)林乾良:《丹溪学简介》,《浙江中医学院学报》2000年第1期。

(3)日本有否“丹溪学社”尚存疑。此说流传极广,《浙江通志·医药卫生志》、白寿彝《中国通史》等都曾提及,然均无出处。据笔者初步考查,最早出现这一说法的是1962年《中国医学史讲义》,内云:“日本医家曾成立‘丹溪学社’,专门研究丹溪的学说,并尊他为医圣。”未提及成立时间。后续版本的教材说是田代三喜或曲直濑道三成立丹溪学社,并不一致。笔者细查各田代三喜传记,未见载有其事。在日本学者富士川游《日本医学史》(东京裳华房,1904)和矢数道明《近世汉方医学史》(名著出版株式会社,1982)中从未提及此事。笔者亦通过北京中医药大学梁永宣教授咨询日本学者真柳诚先生,也答复说无此记载,且认为这种称呼不是日本习惯。

(4)关于日本的如沈红:《论朱丹溪对日本汉方后世派之影响》,《中医文献杂志》1997年第2期;南东求:《论东垣丹溪学说在日本医学史上的地位》,《中国民族民间医药》2013年第4期;李晓寅:《丹溪医学在日本的发展》,《浙江中医药大学学报》2015年第9期;安井広迪:《日本に於ける朱丹溪学説の受容について》,《日本医史学雑誌》1983:29(2):04-30;町泉寿郎:《丹渓医学の日本への影響:曲直瀬流医学とその伝承》,《中医臨床》2018年第4期等。关于朝鲜半岛的如严余明、竹剑平:《“丹溪学说”在朝鲜和日本的影响》,《中华医史杂志》2011年第3期;朱建平:《〈东医宝鉴〉对丹溪学派医著引用情况研究》,《中国中医基础医学杂志》2020年第4期等。

(5)盛增秀、江凌圳主编:《丹溪学派》,北京:中国中医药出版社,2022年,第194-201页。

(1)月湖和田代三喜所传播的“李朱医学”,“李”是指金代医家李东垣,“朱”指朱丹溪。李、朱二人无直接师承关系,但朱丹溪曾间接学习李东垣学术且有发挥,同时二人均有注重儒理的特点,故日本医界将二人并称。

(2)以上说法也存在一些争议。如日本学者小曾户洋怀疑月湖是否日本人,远藤次郎则认为月湖与田代三喜是同一人。不过月湖的《类证辨异全九集》日刊本序言引《医考》载:“山人(指月湖)入明,留居二十年,学东垣、丹溪之术,携医家方书归。夫本书句句李朱之法言。”《三喜直指篇》的原昌克“题言”明确说田代三喜为月湖弟子,入明后“禅余学医于恒德老人之儿孙”(虞抟号“花溪恒德老人)。而质疑之论暂无明确证据,笔者认为未能遽从。

(3)[日]曲直濑道三:《诊脉口伝集》,内库文库抄本。这一段话仅见于此版本。富士川文库另有《诊脉口传集》刊本,无此段文字。

(4)李筱蓦、郑洪:《〈启迪集〉征引文献考察》,《浙江中医杂志》2021年第7期。

(5)[日]矢数道明:《近世汉方医学史》,名著出版株式会社,1982年,第190页。

(6)严余明、竹剑平:《“丹溪学说”在朝鲜和日本的影响》,《中华医史杂志》2011年第3期。

(7)朱建平:《〈东医宝鉴〉对丹溪学派医著引用情况研究》,《中国中医基础医学杂志》2020年第4期。

(8)[越]黎有卓:《新镌海上医宗心领全帙》卷首,越南咸宜元年(1885)刻本,“礼仪”第2页。

(9)朱震亨:《局方发挥》,天津:天津科学技术出版社,2003年,第1页。

(1)[日]远藤次郎:《〈启迪集〉与日本医学之自立》,《中国科技史杂志》2012年第1期。

(2)[日]熊野弘子:《江户前期における中国医書の受容と医者像——〈格致余論〉を中心に》,《东アジア文化交涉研究》2010年第3期。

(3)[日]广田玄伯:《格致余论疏钞》卷一,延宝七年(1679)刊本,西村市郎右衛門梓行,第2页。

(1)[日]名古屋玄医:《丹水家训》,载大塚敬节、矢数道明主编:《近世汉方医学书集成》(第105册),东京:名著出版株式会社,1984年,第458页。

(2)[日]内藤希哲:《医经解惑论》,载大塚敬节、矢数道明编:《近世汉方医学书集成》(第70册),东京:名著出版株式会社,1979年,第136-137页。

(3)[朝]李圭晙:《素问大要》,密阳光武琴川刊本,1906年,第1页。

(4)[韩]金南一:《韩国韩医学的进展——学术流派的形成与发展》,载[日]真柳诚主编:《跨境的传统,飞翔的文化—汉字文化圈之医史》,福州:福建科学技术出版社,2014年,第35-37页。

(5)[日]望月鹿门:《医官玄稿》,东京平安书铺,宝历三年(1753),卷一之1-3页,卷三之36页。

(6)[日]后藤艮山:《艮山后藤先生往复书简》,载大塚敬节、矢数道明编:《近世汉方医学书集成》(第13册),第214、245页。

(7)[日]山胁东洋:《养寿院医则》,载大塚敬节、矢数道明编:《近世汉方医学书集成》(第13册),第351-353页。

(8)黄小龙编:《吉益东洞古方医学全集》,北京:中国中医药出版社,2018年,第401、408页。

(9)吉益东洞:《药征》,载裘庆元辑:《三三医书》(第3册),北京:中国医药科技出版社,2016年,第777页。

(1)[日]矢数道明:《近世汉方医学史》,第32-59页

(2)侯召棠:《试论日本汉方医家矢数道明的学术渊源及主要学术贡献》,《中医杂志》1993年第7期。

(3)盛增秀、江凌圳主编:《丹溪学派》,第198页。

(4)如王慈、陈继鑫、申屠慰等:《从宋明理学探丹溪学派发展之变》,《中华中医药杂志》2020年第12期;姚春鹏:《理学太极动静之理与丹溪医学》,《中国哲学史》2011年第2期。

(5)[日]吾妻重二:《朱子学的新研究——世士大夫思想的展开》,北京:商务印书馆,2017年,第253页。

(6)黄崇修:《欲と鬱の間:儒医朱丹渓鬱説の展開における宋代道学の受容》,东京大学博士学位论文,2011年

(7)[德]蒋熙德:《孟河医学源流论》,丁一谔译,北京:中国中医药出版社,2016年,第33页。

(8)Fabien Simonis.“Illness,Texts,and‘Schools’in Danxi Mgeudaigciene:A New Look at Chinese Medical History from 1320 to1800”. In Benjamin A. Elman,ed. Antiquarianism,Lan,and Medical Philology:From Early Modern to Modern Sino-Japanese Medical DiscoursesTArt of Medic.i nLee iidne En a&rl yB oCshtoinn:aBrihll,e A20n1ci5,enpt pa.n 5d2 M-8e0d.

(9)Miranda Brown,he:Tieval Origins of a Modern Archive, New York: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2015.

(1)[美]迪尔:《探寻中世和近世日本文明》,北京:商务印书馆,2010年,第338页。

(2)[美]史乐民:《宋、元、明的过渡问题》,载单国钺主编:《当代西方汉学研究集萃》(中古史卷),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16年,第263页

(3)[美]费侠莉:《明清时代的性别、医学与身体》,载朱政惠编:《美国学者论美国中国学》,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2009年,第325页。

(4)李世财、杨国学:《朱子学在朝鲜、日本和越南的建构特征比较》,载衷鑫恣主编:《武夷学院朱子学研究十年录》,厦门:厦门大学出版社,2018年,第230页。

基本信息:

中图分类号:R2-03;G206

引用信息:

[1]郑洪.从“海外丹溪学”嬗变看中医文化对外传播[J].中华文化论坛,2023,No.181(05):104-111+190.

基金信息:

国家社科基金重大项目“宋元以来中医知识的演变与现代‘中医’的形成研究”(项目编号:18ZDA175)阶段性成果

发布时间:

2023-09-08

出版时间:

2023-09-08

检 索 高级检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