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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沙江中游新石器文化圈是指分布于金沙江中游南北两岸距今4500—3700年、海拔在3000—1000米山地、有着相近的文化内涵与时代特征的新石器晚期文化遗存的统称，文化的非均质性、复合性与多元性特征突出，与周边地区同时期新石器晚期文化内涵迥异。该文化圈分布范围主要集中于横断山区中段金沙江中游及周邻地区，影响范围北至大渡河中游，南至元江以北，东至金沙江中游末端、西至澜沧江中、下游，以金沙江中游南北两岸最为集中。金沙江中游新石器文化圈反映出流域内新石器时代晚期居民之间频繁的文化互动以及文化认同，并为当地青铜时代居民的人群互动与文化互动奠定了史前基础。
Abstract：The Neolithic Cultural Circle in the Middle Reaches of the Jinsha River refers to the collective name of the late Neolithic cultural remains distributed in the areas which are along the north and south banks of the middle reaches of the Jinsha River, 4500-3700 years ago, 3000-1000 meters above sea level and exist similar cultural connotations and era characteristics. In these places the cultural heterogeneity, compositeness and diversity are prominent, which is very different from the connotation of the surrounding areas in the late Neolithic culture in the same period. The distribution range of this cultural circle is mainly concentrated in the middle reaches of the Jinsha River and the surrounding areas in the middle section of Hengduan Mountainous Area, and the influenced sphere extends to the middle reaches of the Dadu River in the north; in the south, to the northern part of the Yuan River; in the east, to the end of the middle reaches of the Jinsha River, and in the west, to the middle and lower reaches of the Lancang River, and with the middle reaches of the Jinsha River being the most concentrated. The Neolithic Cultural Circle in the Middle Reaches of the Jinsha River reflects the frequent cultural interaction and cultural identity among the late Neolithic inhabitants in the basin, and lays a prehistoric foundation for the group-interaction and cultural interaction of the local residents in the Bronze Age.
(1)本文的金沙江中游文化圈范围并不局限于地理学意义上的金沙江流域范围，而是以金沙江中游为核心的文化辐射圈，包括周边的澜沧江、大渡河等部分流域。因为文化分布范围与地理空间的流域范围并不直接等同，文化范围往往突破地理空间流域分布范围。金沙江中游新石器文化是一个文化意义上概念，金沙江中游新石器文化的扩散往往突破流域限制，其分布范围不仅涵盖金沙江中游地区，亦涵盖周边流域与其有着相近文化因素的文化遗存。因此本文所讨论金沙江中游新石器文化，并不只局限于金沙江中游范围，而是借用族群概念厘清文化范围，即通过周边异质文化范围界定其空间边界。金沙江中游新石器文化是一个很大的课题，其流域内新石器文化复杂而多样，差异性特征鲜明。本文并不是重点讨论金沙江中游新石器文化类型的文章，旨在通过当前金沙江中游发现的新石器文化，阐释金沙江中游新石器文化圈概念内涵与边界及存在可能。限于篇幅，本文对金沙江中游新石器文化的描述局限于当下发现与认识。
(2)黄承宗：《四川凉山州新石器时代文化调查》，《考古与文物》1990年第4期；吴金鼎：《云南苍洱境考古报告》，华文部出版，1942年。
(3)周志清：《浅析金沙江流域新石器时代文化类型》，《中华文化论坛》2002年第4期。
(4)云南省博物馆：《元谋大墩子新石器时代遗址》，《考古学报》1977年第1期。
(5)云南省博物馆：《云南宾川白羊村遗址》，《考古学报》1981年第3期。
(6)礼州遗址联合考古发掘队：《四川西昌礼州新石器时代遗址》，《考古学报》1980年第4期。
(7)马长舟：《金沙江流域新石器遗址的文化类型问题》《考古》1987年第10期；周志清：《浅析金沙江流域新石器时代文化类型》，《中华文化论坛》2002年第4期；黄家祥：《西昌礼州新石器时代遗址之检讨》，《四川文物》2000年第4期；江章华：《安宁河流域考古学文化试析》，《四川文物》2007年第5期；陈苇：《甘青地区与西南山地先秦时期考古学文化及互动关系》，吉林大学博士论文，2009年，第110-114页；杜战伟、李奎：《礼州晚段遗存相关问题研究》，《江汉考古》2019年第4期；周志清：《西昌礼州遗存的反思》，《四川文物》2022年第2期。
(8)本次发掘资料尚未刊布，资料现存云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该遗址发表了1999年植物遗存资料，且公布了该遗址新的测年数据，将大墩子遗址的时代上限提到距今4000年前（金和天、刘旭、闵锐、李小瑞、吴小红：《云南元谋大墩子遗址浮选结果及分析》，《江汉考古》2014年第3期）。
(1)云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等：《云南永平新光遗址发掘报告》，《考古学报》2002年第2期。
(2)礼州遗址联合考古发掘队：《四川西昌礼州新石器时代遗址》，《考古学报》1980年第4期。
(3)成都文物考古研究所等：《西昌市横栏山遗址2014年度试掘简报》，《成都考古发现（2014）》，北京：科学出版社，2016年；成都文物考古研究所等：《西昌市大兴乡横栏山遗址2011年试掘简报》，《成都考古发现（2012）》，北京：科学出版社，2014年。
(4)成都文物考古研究所等：《四川西昌市经久乡马鞍山遗址调查试掘简报》，《成都考古发现（2005）》，北京：科学出版社，2007年。
(5)成都文物考古研究所等：《四川西昌市营盘山遗址发掘简报》，《成都考古发现（2005）》。
(6)成都文物考古研究所等：《四川西昌市咪咪啷遗址调查试掘简报》，《成都考古发现（2004）》，北京：科学出版社，2006年。
(7)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等：《凉山州西昌市棲木沟遗址试掘简报》，《四川文物》2006年第1期。
(8)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凉山彝族自治州博物馆、西昌市文物管理所：《四川西昌市大厂遗址M1、M2发掘简报》，《四川文物》2017年第1期。
(9)成都文物考古研究所、凉山彝族自治州博物馆、德昌县文物管理所：《2010年德昌县董家坡遗址发掘简报》，《成都考古发现（2010）》；成都文物考古研究所、凉山州博物馆、德昌县文管所：《2009年四川德昌县董家坡遗址发掘简报》，《南方民族考古（第七辑）》，北京：科学出版社，2011年。
(10)成都文物考古研究所等：《四川凉山州德昌县汪家坪遗址调查简报》，《成都考古发现（2007）》，北京：科学出版社，2009年。
(1)受限于篇幅，同时介于许多遗址资料尚未发布更加详实资料，各区域文化遗存特点可参阅代表性遗址简报，本文不再详述。
(2)成都文物考古研究所等：《2006年度四川会理县东咀遗址发掘简报》，《成都考古发现（2006）》，北京：科学出版社，2008年。
(3)成都文物考古研究院等：《会理县莲塘遗址2015调查》，《成都考古发现（2017）》，北京：科学出版社，2019年。
(4)成都文物考古研究院等：《2012年会理县饶家地遗址发掘报告》，《成都考古发现（2015）》。
(5)成都文物考古研究院等：《会理县1987年古代遗址调查简报》，《成都考古发现（2015）》；成都文物考古研究院等：《会理县唐家坡遗址、张家地墓地2015年调查试掘简报》，《成都考古发现（2015）》。
(6)http：//kaogu. cssn. cn/zwb/xccz/201908/t20190815_4957984. shtml。http：//kaogu. cssn. cn/zwb/xccz/201810/t20181026_4755614. shtml。http：//kaogu. cssn. cn/zwb/xccz/201810/t20181026_4755620. shtml。
(7)http：//kaogu. cssn. cn/zwb/xccz/201810/t20181024_4723021. shtml。http：//kaogu. cssn. cn/zwb/xccz/201805/t20180504_4257261. shtml。
(8)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凉山彝族自治州博物馆、会理县文物管理所：《四川会理县河头地遗址Ⅱ区2018年度先秦时期遗存发掘简报》，《四川文物》2019年第3期。
(9)成都文物考古研究院等：《2017年会理县马鞍子遗址调查简报》，《成都考古发现（2016）》，北京：科学出版社，2018年；成都文物考古研究院等：《会理县马鞍子遗址2018年调查简报》，《成都考古发现（2017）》。
(10)周志清等：《四川盐源皈家堡遗址》，《2018年中国重要考古发现》，北京：文物出版社，2019年；成都文物考古研究院等：《盐源县皈家堡遗址2015年度调查试掘简报》，《成都考古发现（2015）》，北京：科学出版社，2017年；凉山彝族自治州博物馆等：《2015年盐源盆地考古调查简报》，《成都考古发现（2015）》。
11云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西北大学文化遗产学院、吉林大学边疆考古研究中心、永胜县文物管理所：《云南永胜县枣子坪遗址发掘报告》，《边疆考古研究（第16辑）》，北京：科学出版社，2014年。
12资料现存云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http：//www. ynkgs. cn/html/discover/20131219161242. htm。
13云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云南工作队、成都市文物考古研究所、楚雄州博物馆、永仁县文化馆：《云南永仁菜园子、磨盘地遗址2001年发掘报告》，《考古学报》2003年第2期。
14云南省博物馆：《元谋大墩子新石器时代遗址》，《考古学报》1977年第1期；http：//www. ynkgs. cn/html/discover/20131217181652. htm。
15 http：//www. kaogu. cn/html/cn/xianchangchuanzhen/2014/0402/45739. html。
16 http：//kaogu. cssn. cn/zwb/xccz/201806/t20180629_4490201. shtml。https：//mp. weixin. qq. com/s/fb8BIcrTRxHEH3uI QwRZnw。
17 http：//www. ynkgs. cn/html/discover/20190722170816. htm。
18 http：//www. ynkgs. cn/html/discover/20190401112259. htm
19 http：//www. ynkgs. com/html/discover/20181008114228. htm。
20 http：//www. ynkgs. cn/html/discover/20190828103752. htm。发掘者认为该遗址为青铜时代，笔者认为从遗址地层出土陶片观察，墓葬和遗址可能并非同期遗存，地层堆积中出土陶片具有明显新石器文化的特点。
21 http：//www. ynkgs. cn/html/discover/20181220112027. htm。
22 http：//www. ynkgs. cn/html/discover/20180914154430. htm。
(1)学山遗址F1、F2出土的遗物中尤其是陶器大都是滇文化典型遗物，盏、A型罐、釜等，F1中出土的B、C型罐、B型式釜（19、23应为敛口罐），此类陶表面均由戳印与刻划装饰，纹饰类型同金沙江中游地区新石器文化的陶罐器类型与纹饰非常接近（吉林大学边疆考古研究中心、云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玉溪市文物管理所、澄江县文物管理所：《云南澄江县学山遗址试掘简报》，《考古》2010年第10期）。官渡采集戳印陶片类似金沙江中游新石器时代遗物（黄展岳、赵学谦：《云南省滇池东岸新石器时代遗址调查记》，《考古》1959年第4期）。
(2)滇中北部的禄劝、禄丰等地新石器遗存既有龙川江流域新石器文化因素，亦有明显的差异，有肩或有段石器是滇中地区新石器遗存一大特色，其属于百越系地区新石器遗存固有特征，因此滇中地区滇池、禄劝、禄丰等成为有肩、有段石器与金沙江中游新石器文化圈过渡地带。囿于这些地区目前未有明确新石器遗址报告，具体文化内涵与时代特征等不清晰，尚待进一步发掘与研究。资料参见白肇禧：《云南禄劝县营盘山新石器时代洞穴遗址调查》，《考古》1993年第3期；王正举：《云南禄丰发现新石器时代遗址》，《考古》1991年第3期；举芳：《云南禄丰新石器时代遗址》，《考古》1983年第7期。
(3)金和天、刘旭、闵锐、李小瑞、吴小红：《云南元谋大墩子遗址浮选结果及分析》，《江汉考古》2014年第3期。
(4)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凉山彝族自治州博物馆、会理县文物管理所：《四川会理县河头地遗址Ⅱ区2018年度先秦时期遗存发掘简报》，《四川文物》2019年第3期。
(5)周志清：《横断山区新石器时代文化的互动——兼论西南丝绸之路形成的史前基础与文化交流》，《中华文化论坛》2021年第3期。
(6)马长舟：《金沙江流域新石器遗址的文化类型问题》，《考古》1987年第10期。此后，亦有诸多学人对大墩子和礼州的文化类型问题进行诸多描述或阐释，但依然没有厘清该区域新石器文化内涵与时代特征及文化性质等关键问题；周志清：《浅析金沙江流域新石器时代文化类型》，《中华文化论坛》2002年第4期。
(1)周志清：《中国西南地区的早期居民》，《滇东黔西青铜时代的居民》，北京：科学出版社，2014年，第49页；周志清：《浅议澜沧江流域的新石器时代文化类型》，《成都考古研究》（一），北京：科学出版社，2009年，第213页。
(2)金沙江流域的考古学文化有其自身的特点和相对的独立性，因此将金沙江流域作为一个考古学文化区来进行研究在学术上是成立的。刘弘：《对金沙江考古的几点思考》，《中华文化论坛》2002年第4期。
(3)李绍明：《金沙江文化简论》，《中华文化论坛》2002年第4期。
(4)段渝：《论金沙江文化与文明起源》，《中华文化论坛》2002年第4期；刘弘、李安民：《长江文化不可缺少的一环——试论金沙江文化》，《长江文化论集》（第一辑），武汉：湖北教育出版社，1995年，第68-73页。
(1)张光直：《中国相互作用圈与文明的形成》，《庆祝苏秉琦考古五十五年论文集》，北京：文物出版社，1989年。
(2)“从甘肃南部经由川西进入云南的这条通道，是粟作农业传播的另一条重要线路。稻粟混作是西南地区早期作物结构的重要特征。根据盐源皈家堡、宾川白羊村等遗址的研究结果，这一组合大致在距今5000年前后传播到了川西南地区，稍晚在距今4600年前后甚至更早，已到达了洱海地区。四川盆地和西藏南部地区早期农业的出现，均是这一通道支线的影响结果，东南亚大陆农业的出现也可能与这一通道有关。与中部线路是两个农业体系的新石器人群之间的相互交流不同，这条西部通道所影响的区域原本没有任何新石器人群。因此，这里的农业传播过程是伴随着整个新石器生活方式和技术体系的传播共同完成的，既是当地的农业化过程，也是新石器化过程，人群迁徙可能是这一过程实现的重要方式。”邓振华：《黍粟的起源与早期南传》，《中国社会科学报》2019年6月14日。
(3)当地稻作农业发生的时间以及与南下农业粟作结合形式与动力及时间等目前尚无考古学证据，尚需寻找明确横断山区稻作农业发生、传播与选择等考古学信息。相关研究可参考张弛、洪晓存：《华南和西南地区农业出现的时间及相关问题》，《南方文物》2009年第3期。
(4)“公元前5000—前3000年的两千纪，新石器的‘文化包裹’从长江中游向南传播。这种传播显示了该区域与广西河湖平原与广东西部的人群之间在文化上持续不断的交流，直到公元前第四千纪末到公元前第三千纪初来到了东南亚北部。这种传播不是单个的文化因素，而是一整个‘文化包裹’：埋葬方式、水稻种植、动物驯养、磨制石器和蚌器，尤其是陶器器形与纹饰。‘文化包裹’中或许还有稻作人群和他们的语言。”新石器的文化包裹在长江中下游的传播最早从洞庭湖地区开始（公元前第十千纪到公元前第八千纪）。早期，文化包裹从所谓的星包区向南传播，约在公元前第七千纪到达了湘江沅江河谷的传播区。在传播中，文化包裹似乎克服了摩擦区的阻力到达了西边（包括云贵高原和横断山），贝刻印纹装饰最早出现于皂市下层（公元前5700—前5500年。线纹、蓖纹首先出现于广东地区，公元前第四千纪）。参见F．里斯波利著周丽译：《东南亚大陆的“刻/印纹陶”——追寻新石器化之路》，《南方民族考古》（第十三辑），北京：科学出版社，2017年，第177页。
(1)汉源背后山1979年发现的土坑墓和大窑石棺均出土装饰戳印篦点纹和刻划纹的敛口小罐，同西昌大厂M2出土敛口罐和鼓腹罐相同（M2:8、M2:19），其时代当为新石器晚期，而不至商周时期。雅安地区文物志编委会：《雅安地区文物志》，成都：巴蜀书社，1992年；陈剑：《大渡河中游先秦考古学文化的分期及相关问题》，《中华文化论坛》2005年第4期；汉源县文化馆：《四川汉源大窑石棺葬清理简报》，《考古与文物》1983年第4期。
(2)资料现存云南省博物馆。
(3)周志清：《中国西南地区早期青铜时代刍议》，《成都考古研究》（三），北京：科学出版社，2016年。
(4)韩建业：《龙山时代：新风尚与旧传统》，《华夏考古》2019年第4期。
(5)“公元前3000年开始，中国所在的东亚地区已经显露了与欧亚草原青铜时代早期文化交流的迹象，但联系似乎并不密切。跨欧亚大陆的青铜时代全球化直到龙山文化时期开始形成，至二里头文化时期达到了稳定状态。公元前2300~1500年间，传统核心区域的衰落，半月形地带兴起造成的文化格局改变以及欧亚青铜时代全球化的形成同时发生，成为旧石器时代晚期以来中国乃至东亚历史上前所未有的一大变局，影响之大目前还难以作出充分而合理的评价。”“半月形地带是一个生态不稳定的区域，文化和社会旋起旋落，兴衰都很迅速，但毕竟改变了此前新石器时代的区域文化发展格局。”“中国半月形文化带的形成显然与青铜时代全球化的出现有很大关系。”张弛：《龙山—二里头——中国史前文化格局的改变与青铜时代全球化的形成》，《文物》2017年第6期。
(1)云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大理市博物馆、大理市文物管理所掘考古》大理州文物管理所：《云南大理市海东银梭岛遗址发简报》，《2009年第8期；万娇：《苍洱地区史前文化》，北京：文物出版社，2013年，第30-114页。
(2)http：；//www. ynkgs. cn/html/discover/20190123100902. htm; http：//www. ynkgs. cn/html/discover/20180116153752.白htm http：//www. ynkgs. cn/html/discover/201707料10参10见071云9.南ht省m。
(3)羊村遗址前后经过两次发掘，第一次发掘资博物馆：《云南宾川白羊村遗址》，《考古学报》第1981年3。期。第二次发掘资料现存云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参见http：//www. ynkgs. cn/html/discover/20140623162802.htm
(4)云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大理白族自治州文物管理所、祥云县文物管理所：《云南祥云县清华洞遗址古（第九辑）》，北京：科学出版社，2010年试掘报告》，《南方民族考：《苍洱地区史前文化》，第2013年。
(5)万娇187-192、第198页。
(6)元谋磨盘山和会理大坪子出土的石凤几乎一致，表明二者有着共同的信仰认同。磨盘山资料见http：存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ogu. cn/html/cn/xianchangchuanzhen/2014/0402/45739. html；大坪子资料现//www. ka-
(7)宁南钟家梁子遗址新石器地层和墓葬中出土的遗物同皈家堡新石器晚期遗存非常相近。钟家梁子遗址发掘资料现存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金沙江下游地区新石器尽管发现较少，其既有成都平原宝墩文化因素，亦有来自峡江地区文化因素，同时也发现少量金沙江中游新石器文化圈的文化因素，其文化面貌复杂，目前文化内涵与时代特征仍然不清晰。资料现存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
(8)主要见锯齿状花边罐和数量附加堆纹罐，此类器物颈部往往饰有绳纹（石佛洞遗址第8、9层遗存或第一期早段遗存）。云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中国社科院考古研究所、成都文物考古研究所、临沧市文物管理所、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文化体育局：《耿马石佛洞》，北京：文物出版社，2010年。
(9)大理祥云县境处于金沙江水系与元江水系的分水岭上，清华洞2010年发掘资料显示其第6层以下的遗存属于新石器时代，而非报告所认整体先秦遗存均为青铜时代（钵、碗或釜、匜、叶脉纹器底），该段遗存出土的附加堆纹罐、锯齿状花边罐、水波纹（或网格刻划纹）折沿或卷沿罐。云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大理白族自治州文物管理所、祥云县文物管理所：《云南祥云县清华洞遗址2010年试掘报告》，《南方民族考古》（第九辑），北京：科学出版社，2013年。
(1)横栏山文化部分遗存显现出与“麦坪遗存”紧密的联系。考虑二者年代上正好前后相接，而安宁河源头又与大渡河支流越西河相隔不远，我们推测横栏山文化中出现此类文化因素的现象可能是大渡河中游“麦坪遗存”向南传播造成。参见陈苇：《甘青地区与西南山地先秦时期考古学文化及互动关系》，第100页。
(2)大渡河中游以麦坪遗址为代表的新石器文化遗存除了西北地区新石器文化因素外，亦可发现以戳印、刻划为代表纹饰风格与图案及器形。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雅安市文物管理所、汉源县文物管理所：《四川汉源县麦坪遗址2008年发掘简报》，《考古》2011年第9期；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雅安市文物管理所、汉源县文物管理所：《四川省汉源县麦坪遗址2006年发掘简报》，《四川文物》2011年第3期；四川大学历史文化学院考古学系、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汉源县文物管理所：《四川汉源县麦坪遗址B区2010年发掘简报》，《四川文物》2013年第1期。
(3)成都文物考古研究院、凉山彝族自治州博物馆、越西县文物管理所：《四川越西县东栅子遗址调查简报》，《成都考古发现（2018）》，北京：科学出版社，2020年。
(4)既往研究认为，卡若遗址属于马家窑文化影响的产物。但随着近年新发掘与新的测年数据研究，可知该文化遗存的时代亦不超越距今5000年，4500年后是其主体遗存，陶器装饰风格与纹样同金沙江中游新石器文化圈有着诸多联系。故本文将藏东的卡若遗存亦纳入金沙江中游新石器文化圈西北影响边界。
(5)吴梦洋等：《关于华南与东南亚民族考古的几个问题》，《南方文物》2013年第3期。
(1)周志清：《横断山区新石器时代文化的互动——兼论西南丝绸之路形成的史前基础与文化交流》，《中华文化论坛》2021年第3期。
(2)李大龙：《榫卯：走廊与中国疆域的形成与发展》，《广西民族大学学报》2020年第3期。
基本信息:
中图分类号:K871.13
引用信息:
[1]周志清.论金沙江中游新石器文化圈[J].中华文化论坛,2023,No.177(01):131-141+190.
基金信息:
国家社科基金“盐源皈家堡遗址整理与研究”（项目编号：19BKG005）阶段性成果
2023-01-08
2023-01-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