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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 05, No.181 156-174+192
两汉柩前即位礼考——基于“天子副玺”说的考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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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大、小夏侯《尚书·顾命》中有“天子副玺”之说,此说以汉朝的柩前即位礼与皇帝玺、天子玺相对之制为参考,结合宣帝末年改变治国方针的现状,形成于宣帝甘露三年(前51)左右。西汉武帝朝始行柩前即位礼,文、景两帝即位于宗庙,并不是二次即位。两汉柩前即位礼的相同之处:两汉的柩前即位礼流程基本相同,新君所受之玺皆为皇帝信玺、皇帝行玺(成帝后或增皇帝之玺),礼毕后玺皆保管于宫内殿中。不同之处:东汉柩前即位礼增添了斩蛇剑、随侯珠等天子权力的象征物,凸显了光武帝“中兴”之君的形象与东汉王朝的“中兴”属性。

Abstract:

There is a theory of "Vice Seal of the Emperor" in "Gu Ming" of Book of History by the Great and Little Xia Hou. This theory is based on the Han Dynasty's enthronement ceremony in front of the coffin and the relative system of the emperor's seal. It is combined with the changes in governance in the late years of Emperor Xuan. The current situation of the policy was formed around the third year of Ganlu of Emperor Xuan(51 BC). At the beginning of the Western Han Dynasty, Emperor Wu of the Western Han Dynasty performed the enthronement ceremony in front of the coffin. Emperors Wen and Jing were located in the ancestral temple, which did not mean they ascended the throne for the second time. The similarities of the enthronement ceremony before the coffin in the two Han Dynasties shows that the process of the enthronement ceremony before the coffin in the two Han Dynasties is basically the same; the seals received by the new emperor are the emperor's letter seal and the emperor's official seal(the seal of the emperor after he becomes the emperor or increases the emperor's seal); and after the ceremony, the seals are kept in in the inner palace. It shows that the enthronement ceremony in front of the coffin of the Eastern Han Dynasty added symbols of the emperor's power such as snake-cutting swords and the Sui State's beads, which highlights the image of Emperor Guangwu as a "resurgent" king and the "resurgent" attribute of the Eastern Han Dynasty.

参考文献

(1)吴镇烽:《内史亳丰同的初步研究》,《考古与文物》2010年第2期。

(2)参见吴镇烽:《内史亳丰同的初步研究》,《考古与文物》2010年第2期;王占奎:《读金随札--内史亳同》,《考古与文物》2010年第2期;李小燕、井中伟:《玉柄形器名“瓒”说--辅证内史亳同与〈尚书·顾命〉“同瑁”问题》,《考古与文物》2012年第3期;白立超:《礼乐文明视野下的清华简〈保训〉“詷”字新释--以〈尚书·顾命〉与“内史亳同”为线索》,《西北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20年第5期。

(1)参见西嶋定生:《漢代における即位儀禮-とくに帝位継承のばあいについて》,榎博士還暦記念東洋史論叢編纂委員会編:《榎博士還暦記念東洋史論叢》,东京:山川出版社,1975年,第403-422页;尾形勇、李俊方、吴方浪、阙海四先生赞同此说,参见尾形勇:《中國の即位儀禮》,井上光貞《東アジア世界における日本古代史講座》Vol.9,东京:学生社,1982年,第41页;李俊方:《两汉皇帝即位礼仪研究》,《史学月刊》2005年第2期;吴方浪:《宗庙天命与君主立废:论刘贺“未见命高庙”》,中国秦汉史研究会、咸阳师范学院编:《秦汉研究》(第十三辑),西安:西北大学出版社,2019年,第20-34页;阙海:《汉代皇帝“二次即位”的另面:一个基于政治文化视角的观察》,《史林》2021年5期;松浦千春、金子修一两先生反对此说,参见松浦千春:《漢より唐に至る帝位継承と皇太子-謁廟の禮を中心に-》,《歴史》Vol.80,1993年,第63-82页;金子修一:《中国古代皇帝祭祀研究》,徐璐、张子如译,西安:西北大学出版社,2018年,第314页;金子修一:《古代中国与皇帝祭祀》,肖圣中、吴思思、王曹杰译,上海:复旦大学出版社,2019年,第23-24页。

(2)参见王先谦:《后汉书集解》志六《礼仪志下》,北京:中华书局,2006年,第1116页上栏;西嶋定生:《漢代における即位儀禮-とくに帝位継承のばあいについて》,榎博士還暦記念東洋史論叢編纂委員会編:《榎博士還暦記念東洋史論叢》,第415-416页;李俊方:《两汉皇帝即位礼仪研究》,第22-23页。

(3)陈寿撰,裴松之注:《三国志》卷五七《吴书·虞翻传》,北京:中华书局,1959年,第1323页。

(1)(6)顾颉刚、刘起釪:《尚书校释译论》(第四册),北京:中华书局,2005年,第1809-1818页,第1813页。

(2)孔安国传,孔颖达疏:《尚书正义》卷一八《顾命第二十四》,阮元校刻:《十三经注疏》(第一册),台北:艺文印书馆,2001年,第282页上栏。

(3)陈乔枞:《今文尚书经说考》,《续修四库全书》编委会编:《续修四库全书》(第四十九册),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2年,第616页下栏。

(4)李昉等:《太平御览》卷八三《皇王部十三》,北京:中华书局,1960年,第389页。

(5)皮锡瑞:《今文尚书考证》卷二四《顾命第二十四·周书十五》,北京:中华书局,1989年,第426页。

(7)陈立:《白虎通疏证》卷八《瑞贽》,北京:中华书局,1994年,第354页。

(8)(9)陈立:《白虎通疏证》卷一《爵》,第37页,第37页。

(10)陈立:《白虎通疏证·出版说明》,第4页。

(1)(2)(3)陈立:《白虎通疏证》卷一《爵》,第36页,第37页,第37页。

(4)班固:《汉书》卷七五《夏侯建传》,北京:中华书局,1962年,第3159页。

(5)大、小夏侯《尚书》篡改经文、制作经解的例子还有改《盘庚》“心腹肾肠”为“优贤扬历”。(见马国翰辑:《玉函山房辑佚书·经编·尚书类》,扬州:广陵书社,2004年,第388页上栏、392页上栏。

(6)(8)伏生撰,皮锡瑞疏证:《尚书大传疏证》卷一《唐传·尧典》,光绪二十二年师伏堂刻本,第12页a,第12页b。

(7)陈立:《白虎通疏证》卷八《瑞贽》,第354页。

(9)段玉裁:《说文解字注》卷一,北京:中华书局,2013年,第13页上栏。

(1)参见王先谦:《后汉书集解》志六《礼仪志下》,第1116页上栏;西嶋定生:《漢代における即位儀禮-とくに帝位継承のばあいについて》,榎博士還暦記念東洋史論叢編纂委員会編:《榎博士還暦記念東洋史論叢》,第415-416页;李俊方:《两汉皇帝即位礼仪研究》,第22-23页;刘晨亮:《分解与重构:东汉“多次即位礼”的文本考察》,《上饶师范学院学报》2022年第1期。

(2)(3)(4)皮锡瑞:《今文尚书考证》卷二四《顾命第二十四·周书十五》,第424页,第427页,第427-428页。

(5)陈立:《白虎通疏证》卷一《爵》,第37页。

(1)(6)(8)参见司马彪:《续汉书》志六《礼仪志下》,北京:中华书局,1965年,第3143页,第3143页,第3143页。

(2)此处或有“中常侍长秋太仆”授“女史”皇后玺绶这一流程。参见刘晨亮:《东汉皇帝即位礼、立皇后礼及皇帝丧葬礼时代考--以〈续汉书·礼仪志〉为中心》,《重庆第二师范学院学报》2021年第5期。

(3)(4)(5)参见司马彪:《续汉书》志五《礼仪志中》,第3122页,第3121页,第3120页。

(7)(9)皮锡瑞:《今文尚书考证》卷二四《顾命第二十四·周书十五》,第427页,第427页。

(10)参见司马迁:《史记》卷一○《孝文本纪》,北京:中华书局,1959年,第415-418,435-436页;班固:《汉书》卷四《文帝纪》,第108-110页;班固:《汉书》卷五《景帝纪》,第137页。

(11)班固:《汉书》卷六八《霍光传》,第2940页。

(12)班固:《汉书》卷七五《夏侯建传》,第3159页。

(1)参见唐晏:《两汉三国学案》卷四《尚书》,北京:中华书局,1986年,第147-164页。两汉的大夏侯《尚书》学家,西汉:周堪、牟卿、孔霸(此三人受业于夏侯胜)、许商(受业于牟卿)、唐林、吴章、王吉、炔卿(此四人受业于许商)、孔光(受业于孔霸)、云敞(受业于吴章);东汉:贾逵、宋京、吴良、牟融、张驯(以上五人受业情况不明)、宋意(受业于宋京)。两汉的小夏侯《尚书》学家,西汉:张山拊(受业于夏侯建)、李寻、郑宽中、张无故、秦恭、假仓(此五人受业于张山拊)、赵玄、班伯(此两人受业于郑宽中)、唐尊(受业于张无故)、冯宾(受业于秦恭)、王良、闾丘葵、杨仲续、杨春卿、杨统、任安、董扶、周舒、杜微、杜琼、何宗、周郡、周巨(以上十三人受业情况不明)。大夏侯《尚书》学家完全没有改易经文、师法的记载,西汉中后期小夏侯《尚书》学家曾对小夏侯《章句》进行扩充,但并未篡改师法,比如:张山拊弟子郑宽中“善修章句”,但仍“守小夏侯说文”,秦恭增师法(小夏侯《尚书》)至百万言,均未有不守师法之事。

(2)范晔:《后汉书》卷四八《徐璆传》,第1621-1622页。

(3)栗原朋信:《文献にあらわれたる秦汉玺印の研究》,《秦汉史の研究》,东京:吉川弘文馆,1960年,第151-154页。

(4)(7)范晔:《后汉书》卷一上《光武帝纪上》,第33页,第32-33页。

(5)班固:《汉书》卷二五下《郊祀志下》,第1249-1250页。

(6)袁宏:《后汉纪》卷三《光武帝纪》,北京:中华书局,2020年,第33页。

(8)栗原朋信指出,此玺前作“高皇帝玺绶”,后作“传国玺”,在此条之后的二月己酉诏书中作“先帝玺绶”,东汉的传国玺或许就是“高皇帝玺绶”“先帝玺绶”,而《玉玺谱》《玉玺记》《汉书·元后传》当参考东汉事(栗原朋信:《文献にあらわれたる秦汉玺印の研究》,第141-142页)。松浦千春赞同栗原朋信的观点,“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玺可能并不是东汉传国玺,而是东汉宗庙、寝庙、别庙祭祀中的用玺,孙吴政权为了塑造建国神话,将孙坚在洛阳掘井发现的“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玺定位为传国玺(松浦千春:《漢伝國璽小考》,《一関工業高等専門學校紀要》Vol.44,2009年,第46-50页)。阿部幸信引用《汉书》卷八○《元后传》指出,子婴投降刘邦时所上“始皇玺”可能为皇帝信玺(阿部幸信:《皇帝六璽の成立》,《中國出土資料研究》Vol.8,2004年,第81-82页)。综合众说,光武帝“祠高庙”后,以西汉的“高皇帝玺”(或为西汉的皇帝信玺,并非“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玺)为传国玺,新刻一方皇帝信玺。

(1)范晔:《后汉书》卷七五《袁术传》,第2440页。

(2)司马彪:《续汉书》志三○《舆服志下》,第3673页。

(3)田中一辉:《玉玺の行方:「正统性」の相克》,《立命館東洋史学》2015年第38卷。

(4)六玺指皇帝行玺、皇帝之玺、皇帝信玺(此为皇帝三玺),天子行玺、天子之玺、天子信玺(此为天子三玺)。

(5)成帝朝始出现皇帝之玺与天子之玺,见后文。

(6)王子今:《“斩蛇剑”象征与刘邦建国史的个性》,《史学集刊》2008年第6期。

(7)卫宏《汉旧仪》中记载了皇帝六玺的用途,但其文多有舛谬,孙闻博利用《隋书》卷一一《礼仪志六》复原为:“皇帝行玺,凡封[拜诸侯王书];[皇帝]之玺,赐诸侯王书;[皇帝]信玺,发兵、征大臣;天子行玺,策拜外国;[天子之玺,赐外国书;天子信玺,发外国兵、征外国及]事天地鬼神。”(孙闻博:《兵符与帝玺:秦汉政治信物的制度史考察》,《史学月刊》2020年第9期)皇帝行玺、皇帝之玺、皇帝信玺分别用于“封拜诸侯王书”“赐诸侯王书”“发兵、征大臣”,天子行玺、天子之玺、天子信玺分别用于“策拜外国”“赐外国书”“发外国兵、征外国及事天地鬼神”,皇帝三玺与天子三玺名称与用途皆一一对应。

(8)尾形勇:《中国古代的“家”与国家》,张鹤泉译,长春:吉林文史出版社,1993年,第268-270页。

(9)何休注,徐彦疏:《春秋公羊传注疏》卷一《隐公元年》,阮元校刻:《十三经注疏》(第七册),台北:艺文印书馆,2001年,第7页下栏。

(1)阿部幸信:《皇帝六璽の成立》,第76-77页。

(2)(3)班固:《汉书》卷八《宣帝纪》,第268页,第270页。

(4)(5)(6)班固:《汉书》卷七八《萧望之传》,第3282页,第3282页,第3282页。

(7)渡边信一郎指出,汉朝今、古文经学对天下这一概念的认识不同,今文经学将天下视为九州、中国这种单一政治社会,古文经学则将天下视为包含中国与夷狄在内的复合型政治社会,此即天下型国家。中国的天下型国家始于西汉元帝初元四年(前46)(参见渡边信一郎:《中国古代的王权与天下秩序》(增订本),徐冲译,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21年,第50-106页)笔者认为,匈奴归降前,汉王朝实际支配与意识形态支配的范围是统一的,匈奴归降后,因为汉王朝对匈奴实行的是意识形态支配,而非实际支配,故两者的范围发生了改变,意识形态支配的范围要大于实际支配,这一变化促使了汉朝人的天下观发生改变,间接导致了天下型国家的形成。

(8)阿部幸信指出,因为成帝朝形成了阴阳二元的南北郊祀制,为了与皇后之玺形成对偶,所以创立了皇帝之玺。(阿部幸信:《皇帝六璽の成立》,第71页),其说是,皇帝之玺与天子之玺相对,故笔者推测宣帝朝应亦无天子之玺。

(1)班固:《汉书》卷六《武帝纪》,第212页。

(2)司马迁:《史记》卷五《秦本纪》,第220页。

(3)司马迁:《史记》卷六《秦始皇本纪》,第236页。

(4)渡边信一郎:《中国古代的王权与天下秩序》(增订本),徐冲译,第43页。

(1)班固:《汉书》卷一下《高帝纪下》,第66页。

(2)参见杨艳秋:《先秦民本思想的萌发与形成》,《中华文化论坛》2023年第3期。

(3)渡边信一郎:《中国古代的王权与天下秩序》(增订本),徐冲译,第33页。

(4)参见田余庆:《论轮台诏》,《历史研究》1984年第2期。

(5)本始六年始改元地节二年(前68),追改本始五年为地节元年(前69),参见辛德勇:《建元与改元--西汉新莽年号研究》,北京:中华书局,2013年,第210-240页。

(6)参见辛德勇:《汉武帝晚年政治取向与司马光的重构》,《清华大学学报》2014年第6期。

(7)参见陈苏镇:《〈春秋〉与“汉道”--两汉政治与政治文化研究》,北京:中华书局,2020年,第336-365页。

(8)陈苏镇:《〈春秋〉与“汉道”--两汉政治与政治文化研究》,第393页。

(1)(2)(3)(4)(5)班固:《汉书》卷八九《循吏传》,第3627页,第3631页,第3635页,第3640页,第3642页。

(6)陈苏镇:《〈春秋〉与“汉道”--两汉政治与政治文化研究》,第362页。

(7)西嶋定生:《漢代における即位儀禮-とくに帝位継承のばあいについて》,榎博士還暦記念東洋史論叢編纂委員会編:《榎博士還暦記念東洋史論叢》,第414-415页。

(8)尾形勇:《中國の即位儀禮》,井上光貞:《東アジア世界における日本古代史講座》Vol.9,第30页。

(9)松浦千春:《漢より唐に至る帝位継承と皇太子-謁廟の禮を中心に-》,第68-69页。

(10)金子修一:《中国古代皇帝祭祀研究》,徐璐、张子如译,第314页。

(11)刘晨亮:《分解与重构:东汉“多次即位礼”的文本考察》,《上饶师范学院学报》2022年第1期。

(1)西嶋定生:《漢代における即位儀禮-とくに帝位継承のばあいについて》,榎博士還暦記念東洋史論叢編纂委員会編:《榎博士還暦記念東洋史論叢》,第411-413页。

(2)吴方浪:《宗庙天命与君主立废:论刘贺“未见命高庙”》,中国秦汉史研究会、咸阳师范学院编:《秦汉研究》(第十三辑),西安:西北大学出版社,2019年,第26-28页。

(3)班固:《汉书》卷四○《周勃传》,第2055页。

(4)班固:《汉书》卷四《文帝纪》,第108页。

(5)司马迁:《史记》卷一○《孝文本纪》,第435-436页。

(6)班固:《汉书》卷六八《霍光传》,第2946页。

(1)班固:《汉书》卷六八《霍光传》,第2944-2945页。

(2)西嶋定生:《漢代における即位儀禮-とくに帝位継承のばあいについて》,榎博士還暦記念東洋史論叢編纂委員会編:《榎博士還暦記念東洋史論叢》,第419页。

(3)金子修一:《中国古代皇帝祭祀研究》,徐璐、张子如译,第321页。

(4)何休注,徐彦疏:《春秋公羊传注疏》卷二五《定公元年》,阮元校刻:《十三经注疏》(第七册),第316页上栏。

(1)刘晨亮:《分解与重构:东汉“多次即位礼”的文本考察》,《上饶师范学院学报》2022年第1期。

(2)李俊方:《两汉皇帝即位礼仪研究》,第23页。

(3)吴方浪:《宗庙天命与君主立废:论刘贺“未见命高庙”》,中国秦汉史研究会、咸阳师范学院编:《秦汉研究》(第十三辑),第30页。

(4)(5)班固:《汉书》卷六八《霍光传》,第2943页,第2943页。

(6)黎虎:《汉代“天子三玺”在外交中的应用》,《河北学刊》2016年第2期。

(7)阿部幸信:《漢代における即位儀禮?郊祀親祭と“天子之璽”》,歷史學研究會:《歴史學研究》Vol.1022,东京:绩文堂,2022年,第6页。

(8)班固:《汉书》卷一九上《百官公卿表上》,第743页。

(9)班固:《汉书》卷六八《霍光传》,第1933页。

(1)班固:《汉书》卷一九上《百官公卿表上》,第739页。

(2)尚无史料能直接证明,加“尚符玺”者的值班地点为符节台。

(3)(4)司马彪:《续汉书》志二六《百官志三》,第3599页,第3599页。

(5)司马彪:《续汉书》志一四《五行志二》,第3297页。

(6)陈苏镇认为,东汉尚书台在北宫端门内东侧,崇贤门附近,而符节台与尚书台一样在北宫殿中崇贤门外(陈苏镇:《东汉的“殿中”和“禁中”》,《中华文史论丛》2018年第1期)。渡边信一郎指出,“汉家故事”(“尚书故事”)也被称为“南宫故事”,故“汉家故事”(“尚书故事”)应该保存在洛阳南宫尚书台(渡边信一郎:《中国古代的王权与天下秩序》(增订本),徐冲译,第129页),这与陈苏镇不同。笔者认为,由上引《续汉书·五行志二》中记载中平二年(185)南宫“云台之灾”,“延及白虎、威兴门、尚书、符节、兰台”可知,洛阳南、北宫皆有符节台,符节台的大部分职官与皇帝六玺随着皇帝居所的变动而移动。关于东汉皇帝居所的变动情况,参见陈苏镇:《东汉的南宫和北宫》,《文史》2018年第1期,第9-12页。

(7)班固:《汉书》卷九○《酷吏传·严延年传》,第3671页。

(8)阿部幸信:《漢代における即位儀禮?郊祀親祭と“天子之璽”》,歷史學研究會:《歴史學研究》,第5-6页。

(1)(8)袁宏:《后汉纪》卷二五《孝灵皇帝纪下》,第413页,第414页。

(2)(3)(5)司马彪:《续汉书》志三○《舆服志下》,第3673页,第3673页,第3673页。

(4)(7)班固:《汉书》卷六八《霍光传》,第2946页,第2944页。

(6)栗原朋信:《文献にあらわれたる秦汉玺印の研究》,第148页。

(9)王先谦:《后汉书集解》志六《礼仪志下》,第1116页上栏。

(10)西嶋定生:《漢代における即位儀禮-とくに帝位継承のばあいについて》,榎博士還暦記念東洋史論叢編纂委員会編:《榎博士還暦記念東洋史論叢》,第415页。I1王子今:《“斩蛇剑”象征与刘邦建国史的个性》,第23页。I2司马彪:《续汉书》志二九《舆服志上》,第3650页,第3650页。

(1)司马彪:《续汉书》志二四《百官志一》,第3558页。

(2)房玄龄等:《晋书》卷二七《五行志上》,北京:中华书局,1974年,第805页。

(3)司马彪:《续汉书》志二九《舆服志上》,第3650页,第3650页。

(4)王先谦:《后汉书集解》志六《礼仪志下》,第1115页上栏。

(5)范晔:《后汉书》卷一上《光武帝纪上》,第1页。

(6)参见王尔:《“创革”与“中兴”的争议及整合--从东汉建武年间南顿四亲庙与封禅礼的议论谈起》,《史林》2020年第1期;王尔:《光武“受命”与永平制礼》,《历史研究》2022年第3期。

(7)王尔:《“创革”与“中兴”的争议及整合--从东汉建武年间南顿四亲庙与封禅礼的议论谈起》,第28页。

(8)参见王尔:《光武“受命”与永平制礼》,《历史研究》2022年第3期。

(1)参见陈苏镇:《〈春秋〉与“汉道”--两汉政治与政治文化研究》,第514-522页。

基本信息:

中图分类号:K234;D691

引用信息:

[1]刘晨亮,吴伟.两汉柩前即位礼考——基于“天子副玺”说的考察[J].中华文化论坛,2023,No.181(05):156-174+192.

发布时间:

2023-09-08

出版时间:

2023-0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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