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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文献

(1)赵世瑜：《传说·历史·历史记忆——从20世纪的新史学到后现代史学》，《中国社会科学》2003年第2期。

(2)学界关于纪晓岚的研究成果较多，但多未就他发遣乌鲁木齐之事进行深论，已有的研究大多以《乌鲁木齐杂诗》等纪晓岚新疆诗文为考察重点。参见侯倩茹：《纪昀〈乌鲁木齐杂诗〉中的新疆镜像书写》，硕士学位论文，山西大学，2019年；于海博、何平平：《纪昀〈乌鲁木齐杂诗〉艺术风貌新探》，《石家庄学院学报》2018年第1期；孙岩：《纪昀〈乌鲁木齐杂诗〉中的经济与文化》，《昌吉学院学报》2017年第4期。对乌鲁木齐纪晓岚传说的讨论则多以叙述的方式呈现。参见张洪慈：《谈乌鲁木齐的阅微草堂》，《新疆教育学院学报（汉文版）》1985年第1期；昝玉林：《乌鲁木齐史话》，新疆人民出版社，1983年；陈泳超：《声教所及：对纪晓岚新疆行脚的民俗回访》，中西书局，2018年。

(1)纪昀：《纪晓岚文集》第3册，孙致中等校点，河北教育出版社，1995年，第729页。

(2)王锺翰点校：《清史列传》卷二八《大臣传次编三·纪昀传》，中华书局，1987年，第2129页；纪昀：《纪晓岚家书》，江不平校，“中央书店”，1937年，第33页。

(3)(4)(5)纪昀：《纪晓岚家书》，第21页，第21页，第24页。

(6)关于纪昀得以撤回的原因，笔者目前尚未发现直接的史料证据。据纪昀自称，他是因立功而“蒙将军厚遇，开列保举，奏请开复”。见纪昀：《纪晓岚家书》，第33页。但据《乌鲁木齐政略》的记载，则是以“捐赎回籍”。见王希隆：《新疆文献四种辑注考述》，甘肃文化出版社，1995年，第26页。

(7)贺冶起、吴庆荣编著：《纪晓岚年谱》，书目文献出版社，1993年，第57页。

(8)《清高宗实录》卷八九七，《清实录》第19册，中华书局，1987年，第1011页。

(9)钱大昕为《乌鲁木齐杂诗》所作跋见钱大昕：《乌鲁木齐杂诗·跋》，《边铎月刊》1947年第12期。《乌鲁木齐杂诗》刊本较多，主要有嘉庆中期《借月山房汇钞》本、《纪文达公遗集》本。参见田澍、陈尚敏主编：《西北史籍要目提要》，天津古籍出版社，2010年，第176页。

(1)纪昀：《阅微草堂笔记》，邵海清等译，上海古籍出版社，2017年，“前言”，第2页。

(2)王希隆：《新疆文献四种辑注考述》，第235—236页。

(3)纪昀：《纪晓岚文集》第1册，第500页。

(4)史善长的发遣时间经张小杰考证为嘉庆二十年。参见张小杰：《史善长西域著述研究》，硕士学位论文，新疆师范大学文学院，2015年，第7页。

(5)史善长：《味根山房诗抄》卷三，见《清代诗文集汇编》编纂委员会编：《清代诗文集汇编》第488册，上海古籍出版社，2010年，第630页。

(6)史善长：《轮台杂记》卷上，见杨镰等编：《丝绸之路西域文献史料辑要》第229册，新疆美术摄影出版社、新疆电子音像出版社，2015年，第35页。

(7)祁韵士：《五月二十七日出嘉峪关西行》，见修仲一、周轩编注：《祁韵士新疆诗文》，新疆大学出版社，2006年，第128页。

(8)张洪慈：《谈乌鲁木齐的阅微草堂》，《新疆教育学院学报（汉文版）》1985年第1期；朱光：《“老红庙子”与“阅微草堂”》，见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乌鲁木齐市委会文史资料研究委员会编：《乌鲁木齐文史资料》第4辑，1982年，第90页。

(9)昝玉林：《乌鲁木齐史话》，第31—32页。

(10)仲应学：《乌鲁木齐民间传说中的纪晓岚》，见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乌鲁木齐市天山区委员会文史资料委员会编：《天山区文史资料》第1辑，1992年，第93—94页。

(1)杨增新：《补过斋文牍》，（台北）文海出版社，1965年，第202、242、2584、2607页。

(2)朱光：《“老红庙子”与“阅微草堂”》，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乌鲁木齐市委会文史资料研究委员会编：《乌鲁木齐文史资料》第4辑，第86页。

(3)王子纯：《鉴湖诗词拾遗》，见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乌鲁木齐市委会文史资料研究委员会编：《乌鲁木齐文史资料》第4辑，第92—95页。

(4)[瑞典]斯文·赫定：《亚洲腹地探险八年（1927—1935）》，徐十周等译，新疆人民出版社，1992年，第231—232页；徐炳昶：《西游日记》，范三畏点校，甘肃人民出版社，2000年，第186页。

(5)昝玉林：《乌鲁木齐史话》，第16页。

(6)李天织摄：《鉴湖亭（纪晓岚戍新时所建）》，《国闻周报》1934年第26期。

(7)吕器摄：《迪化阅微草堂（前清纪晓岚贬居处）》，《南京中央日报周刊》1947年第5期。

(8)寒柏：《乌鲁木齐风光（迪化通讯）》，《文化青年》1947年创刊号；昝玉林：《乌鲁木齐史话》，第31页。

(9)贺昌盛：《被给予的“记忆”——历史叙事的观念性建构》，《南国学术》2015年第2期。

(1)寒柏：《乌鲁木齐风光（迪化通讯）》，《文化青年》1947年创刊号。

(2)(5)(6)仲应学：《乌鲁木齐民间传说中的纪晓岚》，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乌鲁木齐市天山区委员会文史资料委员会编：《天山区文史资料》第1辑，第86页，第87—88页，第88—90页。

(3)贺冶起、吴庆荣编著：《纪晓岚年谱》，“序”，第1页。

(4)《中国民间故事集成·新疆卷·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分卷》中第17—18页《纪晓岚巧对乾隆联》，讲述者是“天津人，初中文化，沙依巴克区人民政府退休干部”；第241—242页《纪晓岚救自己》，讲述者是“大专文化，乌鲁木齐市体委退休干部”。见陈泳超：《声教所及：对纪晓岚新疆行脚的民俗回访》，第160—161页。

(1)仲应学：《乌鲁木齐民间传说中的纪晓岚》，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乌鲁木齐市天山区委员会文史资料委员会编：《天山区文史资料》第1辑，第90页。

(2)张洪慈：《谈乌鲁木齐的阅微草堂》，《新疆教育学院学报（汉文版）》1985年第1期。

(3)陈泳超团队调查称这一传说是由一个名叫何运超的记者演绎的，最早刊登在2007年3月21日的《新疆都市报》上。但其实这一传说早已存在。参见仲应学：《乌鲁木齐民间传说中的纪晓岚》，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乌鲁木齐市天山区委员会文史资料委员会编：《天山区文史资料》第1辑，第90—91页。

(4)参见陈学霖：《刘伯温与哪吒城》，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08年；赵世瑜：《小历史与大历史：区域社会史的理念、方法与实践》，北京大学出版社，2017年，第99—109页；邱国珍：《在历史与传说之间——以何文渊传说为例》，《温州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1年第4期。

(5)据纪晓岚自称，“余谪乌鲁木齐凡二载，鞅掌簿书，未遑吟咏”，但他在东归途中自巴里坤至哈密，得诗160首。据王希隆考察《乌鲁木齐杂诗》的写作过程，“巴里坤至哈密不过300余里，计程当有4站，即行程为4天。这样短的时间内成诗160首，似难以令人置信”。所谓“未遑吟咏”，不过是纪昀“畏祸之谨慎用心所在”而已，这些诗句应当是他遣戍期间在乌鲁木齐所作。见王希隆：《新疆文献四种辑注考述》，第233页。

(6)朱光：《“老红庙子”与“阅微草堂”》，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乌鲁木齐市委会文史资料研究委员会编：《乌鲁木齐文史资料》第4辑，第86—87页。

(1)顾颉刚著，何启君整理：《中国史学入门》，北京出版社，2002年，第107—108页。

(2)陈泳超：《声教所及：对纪晓岚新疆行脚的民俗回访》，第160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