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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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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唐)宗密.圆觉经略疏之钞卷四[M].清宣统三年扬州藏经院刻本。

[16]在中国古代,“宗”指“尊祖庙”(《说文》),将同宗族人与祖先相联系。延寿《宗镜录》卷一也将“宗”解释成“尊”,卷六又云“语之所尚曰宗”,如卷二称“《华严经》以法界为宗”,就是指以法界为尊。Welter吸收Weinstein和Foulk等人的研究成果,指出“宗”至少有三种不同的基本含义,延寿采用的是第二种含义:潜在主旨、要旨或经文的教义。见Albert Welter,Yongming Yanshou’s Conception of Chan in the Zongjing Lu:A Special Transmission within the Scriptures,New York:Oxford University Press,2011,pp.49-50.

[17](吴越)延寿.宗镜录卷四[M].《大正新修大藏经》第48册.435.

[18](吴越)延寿.宗镜录卷一〇[M].《大正新修大藏经》第48册.4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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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宋)师皎重编.湖州吴山端禅师语录卷上[M].《卍续藏经》第126册.493-494.

[29]Morten Schlütter注意到,惠洪认为宗派间的争竞并非因为修行方法不同或对禅宗教义有不同看法,而是出于对各家(family)的忠诚。见Morten Schlütter,How Zen became Zen:The Dispute over Enlightenment and the Formation of Chan Buddhism in Song-Dynasty China,Honolulu:University of Hawai‘i Press,2008,p.25.

[30][34](宋)惠洪.禅林僧宝传卷首:禅林僧宝传引[M].《卍续藏经》第137册.440.

[31](宋)惠洪.石门文字禅卷二四:答郭公问传灯义[M].四部丛刊初编影明径山寺本.270.

[32](宋)惠洪.石门文字禅卷二三:僧宝传序[M].四部丛刊初编影明径山寺本.250.

[33](宋)道原.景德传灯录卷首:景德传灯录序[M].《大正新修大藏经》第51册.202.

[35]惠洪《僧宝传序》等又称之为石头(希迁)、马祖(道一、洪州)二宗。而从《景德传灯录》来看,“吉州青原山行思禅师法嗣”仅希迁一人,希迁法嗣有二十一人;“南岳怀让禅师法嗣”九人,但法嗣众多、影响力巨大的也就是道一,其它八人既无机缘语句,也无法嗣。早在《中华传心地师资承袭图》中就专列洪州宗,其中提到怀让之名,称他为慧能门下傍出,不过因道一扬其教而追认其为一宗之源。尽管后来怀让声名渐大,惠洪对怀让亦颇致敬意,但他对道一始终甚为宗仰。不难理解,惠洪有时将五家宗派追溯到石头、马祖二宗那里。

[36]据《景德传灯录》卷三《第二十八祖菩提达磨》,扬衒之问达磨:“西天五印,师承为祖。其道如何?”达磨曰:“明佛心宗,行解相应,名之曰祖。”又曰:“须明他心,知其今古。不厌有无,于法无取。不贤不愚,无迷无悟。若能是解,故称为祖。”(《大正新修大藏经》第51册,第220页)《宝林传》、《祖堂集》早有类似记载;在惠洪熟悉的佛教文献中,除了《景德传灯录》,《宗镜录》、《天圣广灯录》、《传法正宗记》等也有记载,惠洪生平也多次谈及达磨其人其事。

[37]关于禅门祖堂与传统祖庙之间的关联,详见福科、沙夫《论中世纪中国禅师肖像的仪式功能》(On the ritual use of Chan portraiture in medieval China),载于吴言生主编《中国禅学》(第五卷),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11年,第270-309页。

[38]当然,就像惠洪提到曹洞宗良价禅师门下的通玄“其宗枝皆不及……”一样,五家宗派本身也可进一步派生更多的枝派。见(宋)惠洪.禅林僧宝传卷七:筠州九峰玄禅师“赞”[M].《卍续藏经》第137册.472.

[39](宋)惠洪.禅林僧宝传卷一七:天宁楷禅师“赞”[M].《卍续藏经》第137册.513.

[40](宋)惠洪.石门文字禅卷三:陈莹中由左司谏谪廉,相见于兴化,同渡湘江,宿道林寺,夜论华严宗[M].四部丛刊初编影明径山寺本.25.

[41](宋)惠洪.石门文字禅卷三:陈莹中自合浦迁郴州,时余同粹中寓百丈,粹中请迓之,以病不果。粹中独行,作此送之[M].四部丛刊初编影明径山寺本.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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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诸家宗派》包括临济、沩仰、洞山、云门、法眼五宗,以及圣寿宗等不在五宗内的“天皇下宗派”,另外还包括天台教观、华严贤首教、南山律派等。“华严贤首教”下又称:“自圭峰传二十二世至云栖莲池袾宏大师立云栖派二十字。”见(清)空成编《诸家宗派》,《卍续藏经》第150册,第53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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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宗”的涵义参见颜尚文《隋唐佛教宗派研究》,台北:新文丰出版公司,1980.4,5;钱杭《宗族的世系学研究》,上海:复旦大学出版社,2011.88-92.

[65]张培锋指出,唐代以后禅宗、天台等把印度佛教法统观念与中国传统的祖宗崇拜观念结合起来,形成所谓“祖统”,俨然在寺院中建立了一个大家族,其关系与其说是师徒,不如说是父子。详见张培锋《杜甫“身许双峰寺,门求七祖禅”新考——兼论唐代禅宗七祖之争》,《文学遗产》2006年第2期。

[66]Elizabeth Morrison,The Power of Patriarchs:Qisong and Lineage in Chinese Buddhism,Leiden and Boston:Brill,2010,p.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