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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文献

[1]司马迁《报任少卿书》称:“古者富贵而名磨灭,不可胜记,唯倜傥非常之人称焉……”(萧统编、李善注《文选》卷41,上海古籍出版社,1986年)又,司马迁与司马相如可能出自于同一宗族。马予静先生认为,司马相如与司马迁“同宗共祖的可能性极大”,“司马相如祖先或许是由秦入蜀,则‘两司马’在世系上又近一层”。参见《西汉文章两司马—〈史记·司马相如列传〉考论》,《河南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05年第6期,第81页。

[2]赵明正先生在《〈史记〉的小说性》中指出:“《司马相如列传》中写风流文人司马相如琴挑卓文君,后来二人当炉卖酒,终于智胜卓王孙的恋爱故事,形成了‘琴挑暗恋—私奔结合—阻力磨难—夫贵妻荣’的故事框架,具备了后代才子佳人小说中的情节脉络,完全可以作恋爱小说来读。”(《山西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01年第1期,第61页);韩兆琦先生在《〈史记〉与我国古代小说》中指出:“表现才子佳人故事的长篇小说,明末以来可以说是浩如烟海,比较重要的作品有《玉娇梨》、《平山冷燕》、《好逑传》、《春柳莺》等。其故事情节大体都为一见钟情、婚事受阻、欢喜团圆三阶段,而这类作品的源头则是《史记》的《司马相如列传》。……后代才子佳人小说的基本线索,在这里已经大体具备了。”(《渭南师专学报》社会科学版,1996年第1期,第23页)相如《自叙》堪称后世才子佳人小说的源头。

[2]汉代前期,研习兵家之学的文人不在少数。据《汉书》卷六五《东方朔传》,东方朔上书武帝,自称:“臣朔少失父母,长养兄嫂。年十三学书,三冬文史足用。十五学击剑。十六学《诗》、《书》,诵二十二万言。十九学孙吴兵法,战阵之具,钲鼓之教,亦诵二十二万言。凡臣朔固已诵四十四万言。”1972年,山东临沂银雀山一号汉墓出土了《孙子兵法》、《孙膑兵法》等大批竹简,其下葬年代被定为公元前140年至公元前118年之间。

[3]《汉书》卷六《武帝纪》载,建元元年(前140年),丞相卫绾奏曰:“所举贤良,或治申、商、韩非、苏秦、张仪之言。”据此可知,直到汉武帝初年,民间仍有传习纵横策士之术的学者。同书卷30《艺文志》著录的纵横家有《苏子》、《张子》、《庞煖》、《阙子》、《国筮子》、《令信》、《蒯子》、《邹阳》、《主父偃》、《徐氏》、《庄安》、《待诏金马聊苍》等12家,属于西汉前期的纵横家就有6家。孙家洲先生在《论齐鲁文化在汉代学术复兴中的贡献》中指出:“从根本上说来,纵横之术是乱世之学,在列强对峙的战国时代,创造过操纵战和、控制政局的奇迹。进入大一统时期,它理应归于消亡。所以,以往的研究者,对纵横家的关注,止于秦的统一。实际上,汉初的‘郡国并行’体制、‘贵人养士’和‘自为君臣’之风,共同构建了可以容纳纵横家从容活动的政治空间。因而,在汉初的历史舞台上,纵横学成了一时‘显学’,纵横家如鱼得水,充分显示着他们的能量。直到汉武帝‘更化’求治,纵横之学才转向衰亡。”(山东师范大学齐鲁文化研究中心编《齐鲁文化研究》第三辑,山东文艺出版社,2004年,第28页)。

[1]在《汉书》卷三十《艺文志》中,列于苏秦名下的《苏子》多达31篇,数量居纵横家之冠。1973年12月,湖南长沙马王堆第三号汉墓出土了一批帛书,其中有27章与《战国策》性质相近,整理者定名为《战国纵横家书》。此墓下葬年代为汉文帝前元十二年(前168年),《战国纵横家书》抄写年代约在汉高祖后期或惠帝时(前195年前后),其成书年代当更早于此。27章中,前14章大多与苏秦的书信和谈话有关,内容彼此关联,体例相同,编排也有次序。这部分“应该是从一部有系统的著作中辑录出来的,很可能是从《苏子》一类的书中辑录出来的”(杨宽《马王堆帛书〈战国纵横家书〉的史料价值》,马王堆汉墓帛书整理小组编《战国纵横家书》,文物出版社,1976年,第168页)。这些篇章绝少见于今本《战国策》,所记内容与《史记》和《战国策》多有相悖(参见何晋《〈战国策〉研究》,北京大学出版社,2001年,第28页,第38页)。刘向称《战国策》“其事继春秋以后,讫楚、汉之起”(刘向《战国策书录》,何建章《战国策注释》,中华书局,1990年,第1355页)。今本《战国策》约有十多章专门记叙苏秦的言论及社会活动。司马迁在《史记》卷六九《苏秦列传》中认为:“世言苏秦多异,异时事有类之者皆附之苏秦。”吕祖谦《大事记解题》卷3认为:“其说六国辞有与当时事不合者,皆辩士所增饰也。”可以推测,战国至楚、汉之际,有不少借用苏秦之名虚构出来的故事,这些故事传奇成分多于真实成分。

[1]钱钟书.管锥篇[M].北京:中华书局,1979.358.

[2]刘咸炘.推十书[M].成都:成都古籍书店影印本,1996.1320.

[3]李长之.司马迁之人格与风格[M].北京:三联书店,1984.93.

[4]班固.公孙弘卜式儿宽传[A].汉书[M].卷58.北京:中华书局,2000.

[5]张溥著,殷孟伦注.汉魏六朝百三家集题辞注[Z].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60.

[6]刘向.战国策书录[A].缪文远.战国策新校注[C].成都:巴蜀书社,1987.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