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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文献

(1)《宋本杜工部集》卷首，《续古逸丛书》第四十七种。

(1)周采泉：《杜集书录》，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6年，第5页。

(2)宋本《杜工部集》卷一二非二王本，系据吴若本补。但吴若本对二王本编次未作调整，故大体可视同二王本。

(1)《牧斋初学集》卷一百十，《四部丛刊》影印崇祯刻本。又《钱笺》卷首，康熙六年季振宜静思堂刻本。

(2)最早发现这一问题的是谢思炜。其《杜甫集校注》于卷一等各卷据钱笺补录，然未视作二王本原有。校曰：“卷题注居止据钱笺过录，当为吴若本原有。”（第2页）

(1)《宋本杜工部集》卷二○，《续古逸丛书》第四十七种。

(2)陈振孙：《直斋书录解题》卷一六，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7年，第470页。

(1)周紫芝《竹坡诗话》云：“近世士大夫家所藏杜少陵逸诗，本多不同。余所传古律二十八首，其间一诗，陈叔易记云，得于管城人家册子叶中。一诗，洪炎父记云，得之江中石刻。又五诗，谢仁伯记云，得于盛文肃家故书中，犹是吴越钱氏所录。要之，皆得于流传，安得无好事者乱真？”（何文焕辑《历代诗话》，第345页。）胡仔《苕溪渔隐丛话》引《王直方诗话》曰：“得老杜遗诗二十九篇，而《哭台州郑司户苏少监》一首，山谷云：‘语似不类。’”（《苕溪渔隐丛话》前集卷一三，人民文学出版社1962年，第89页。）《玉海》引《中兴馆阁书目》唐《杜甫诗》二十卷：“王洙序……又《外集》一卷，三十五首，吴铸为序。”（武秀成、赵庶洋《玉海艺文校证》，凤凰出版社2013年，第1226页。）《王状元集百家注编年杜陵诗史》（贵池刘氏影宋本），后有拾遗四十一首。蔡梦弼《杜工部草堂诗笺》有逸诗《拾遗》四十五首。

(2)洪业：《杜诗引得·序》，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3年缩印本，第2页。

(3)宋本《杜工部集》卷末《杜工部集补遗》依次为诗五篇：《瞿唐怀古》《送司马入京》《惜别行（送刘仆射判官）》《呀鹘行》《狂歌行赠四兄》，文四篇：《祭远祖当阳君文》《祭外祖祖母文》《为阆州王使君进论巴蜀安危表》《东西两川说》。

(4)《苕溪渔隐丛话》前集卷九引蔡宽夫诗话，第59页。

(5)参见刘成国《王安石年谱长编》，北京：中华书局，2018年，第202页、277页、556页、2107-2108页。

(1)宋宜序陈浩然《析类杜诗》曰：“唐之时以诗鸣者最多，而杜子美逈然特异。……然世之所传，尚有遗落而不完。顷者，处士孙正之得所未传二百篇，而丞相荆公继得之，又增多焉。及观内相王公所校全集，比于二公，互有详略。皆从而为之序，故子美之诗，仅为完备。近世取士，壹于经术，而风骚之学，有所不暇。虽幽居闲放之人，时或讽味，而皆鄙俚陈近之辞，求其知子美者，盖寡矣！岂子美之诗，深远而难知耶？抑其篇章之浩博而难穷考耶？今兹退休田里，始得陈君浩然授予子美诗一编，乃取其古诗近体，析而类之，使学者悦其易览，得以沿其波而讨其源也。予嘉陈君有志于诗，而惟子美之为嗜，则可谓笃于诗学者矣，因其请而为之序云。”（《四部丛刊初编》影印南海潘氏藏宋刊本《分门集注杜工部诗》卷首）序末署元丰五年（1082）二月二十三日。《四家诗选》的编纂在元丰五年三月以后，刘成国考证颇详：“本年三月，陈绎自广州移知江宁。翌年八月，王益柔知江宁府事，绎去职。在此期间，二人唱酬频频。因往还唱酬，诗艺切磋，陈绎乘间以杜、欧、韩、李四家诗相询。公将四家诗之精品签而示之，陈绎以所送先后编集，遂成《四家诗选》。”（《王安石年谱长编》，第2108页。）

(2)参见刘成国《王安石年谱长编》，第402页、729页。

(3)王安石《老杜诗后集序》云：“自《洗兵马》下，序而次之。”则《后集》所收诗自《洗兵马》以下，皆收京后所作。蔡宽夫所举《醉时歌》《兵车行》《游龙门奉先寺》《骢马行》都在王洙编《杜工部集》卷一，均为收京以前的作品，故《老杜诗后集》当未收。《百家诗选》又不收杜甫，《四家诗选》之编成又远在其后且不可能为宋宜序陈浩然《析类杜诗》时所见，故蔡宽夫所举这些诗只能收在王安石所编另外一种杜集当中。收《洗兵马》以下者既名曰“老杜诗后集”，推测王安石在此之前或编有“老杜诗前集”，《醉时歌》等或即收在此“前集”当中。又据“序而次之”语，可知王安石编《老杜诗后集》（包括可能的“前集”）为编年体杜集，比黄伯思《校定杜工部集》早六十余年。按周采泉曰：“所以题‘后集’者，想别于樊晃《小集》及张逸《序》刻之蜀本而言，而临川本人则实未见王洙编次本也。”（《杜集书录》，第268-269页）叶绮莲、郑庆笃等、张忠纲等亦以为荆公未见王洙本（《杜集书目提要》，第348页；《杜集叙录》，第18页），皆误。

(4)他卷亦有作“某作”者。据笔者检视，凡夹注作“某作”者，大多皆在据吴若本补或据吴若本抄补各卷。

(5)王洙子王钦臣《王氏谈录》校书条曰：“公言：校书之例，它本有语异而意通者，不取可惜，盖不可决谓非昔人之意，俱当存之，如注为一云作壹。（一字已上谓之一云，一字谓之一作。）公自校杜甫诗，有‘草阁临无地’之句，它本又为荒芜之芜，既两存之。它日有人曰为无字，以为无义。公笑曰：‘《文选》云：飞阁下临于无地。岂为无义乎？’”（朱易安、傅璇琮等主编《全宋笔记》第一编第十册，大象出版社2003年，第168页。）宋本《杜工部集》卷一五《草阁》：“草阁临无地，柴扉永不开。”无字无夹注。此卷为宋刻二王本，不知何故无下无王钦臣所记夹注。又“一字已上谓之一云，一字谓之一作”，宋本《杜工部集》来源于宋刻二王本各卷亦未见一律。

(1)《苕溪渔隐丛话》前集卷七引蔡宽夫诗话：“王君玉云：子美之诗，词有质者，如麻鞋见天子，垢腻脚不韈之句，所谓转石于千仞之山，势也。学者尤之过甚，岂远大者难窥乎。”（第41页）蔡氏所引王君玉云云，出自王琪《杜工部集后记》。

(2)《苕溪渔隐丛话》前集卷二二引蔡宽夫诗话，第144-145页。

(1)王彦辅序曰：“予时渔猎书部，尝妄注缉，且十得五六。宦游南北，因循中辍。投老挂冠，杜门家居，日以无事，行乐之暇，不度芜浅，既次其韵，因阅旧注，惜不忍去，搜考所知，再加镌释。然予不幸病目，无与乎简牍之观，遂命子澂，洎孙端仁，参夫讨绎，俾之编缀，用偿夙志，尚愧孤陋，未臻详尽。……自王原叔内相再编定杜集二十卷，后姑苏守王君玉得原叔家藏于苏州进士何3、丁修处，及今古诸集，相与参考，乃曰：义有兼通者，亦存而不敢削。故予之所注，以苏本为正云。时洪宋八叶，明天子之在御，政和纪元之三禩下元日序。”（《四部丛刊初编》影印南海潘氏藏宋刊本《分门集注杜工部诗》卷首）

(2)上海图书馆藏宋嘉定刊本《东观余论》卷下《太傅大丞相李公序校定杜工部集》：“杜子美诗，古今绝唱也。旧集古律异卷，编次失序，不足以考公出处及少壮老成之作。余常有意参订之，特病多事，未能也。故秘书郎，武阳黄长睿父博雅好古，工于文辞，尤笃喜公之诗。乃用东坡之说，随年编纂，以古律相参。先后始末，皆有次第。然后子美之出处，及少壮老成之作，灿然可观。……公之述作行于世者，既未为多，遭乱亡佚，又不为少。加以传写谬误，浸失旧文，乌三转而为舄者，不可胜数。长睿父官洛下，与名士大夫游，裒集诸家所藏，是正讹舛。又得逸诗数十篇，参于卷中。及在秘阁，得御府定本，校雠益号精密，非世所行者之比。长睿父没后十七年，余始见其亲校定集卷二十有二于其家，朱黄涂改，手迹如新，为之怆然，窃叹其博学渊识，而有功于子美之多也。……绍兴六年丙辰正月朔，武阳李纲序。”《直斋书录解题》卷一六著录《校定杜工部集》二十二卷，曰：“秘书郎黄伯思长睿所校。既正其差误，参考岁月，出处异同，古律相间，凡一千四百十七首。杂著二十九首，别为二卷，李丞相伯纪为序之。”（第470页）黄伯思《校定杜工部集》的主要贡献详参吴怀东《黄伯思〈校定杜工部集〉小考》（《杜甫研究学刊》2015年第1期），后收入《杜甫与唐代文学论稿》，凤凰出版社2019年，第95-103页。

(3)《苕溪渔隐丛话》后集卷六，第38页。

(4)黄伯思：《东观余论》卷上，上海图书馆藏宋嘉定刊本。

(1)黄伯思：《东观余论》卷上，上海图书馆藏宋嘉定刊本。

(2)李纲序，《东观余论》卷下署时间为绍兴六年（1136），《梁溪先生文集》卷一三八署绍兴四年。推测李纲作序时间在四年，黄伯思之子黄?刊刻《校定杜工部集》在六年。

(3)郭绍虞辑：《宋诗话辑佚》，北京：中华书局，1980年，第335-336页。

(1)《杜工部集》卷一○《喜达行在所三首》其一：“雾树行相引，莲峰望忽开。”雾夹注：“一作茂。”莲峰夹注：“一作连山。”与《汉皋诗话》所言一作和正文大致相合。此当视作吴若本依从二王本之例。宋本《杜工部集》卷一○《题省中院壁》：“掖垣竹埤梧十寻，洞门对霤常阴阴。”霤夹注：“一作雪。”《汉皋诗话》言“霤字从别本”，“诸本作雪”，则可推知二王本原作雪，吴若本改二王本正文字入夹注。宋本《杜工部集》卷一一《奉酬李都督表丈早春作》：“力疾坐清晓，来时悲早春。”时夹注：“一云诗。”《汉皋诗话》既言“诗字从别本”，“旧作时”，则其所据以讨论的二王本原作“时”，且无夹注；今宋本《杜工部集》夹注“一云诗”三字当系吴若本新增校记。宋本《杜工部集》卷一一《送段功曹归广州》：“峡云笼树小，湖日落船明。”落夹注：“一作荡。”此与《汉皋诗话》所言一作和正文同，是吴若本承袭二王本字之例。两宋之际以后杜集各本凡夹注“旧作某”者，此“旧”字可能大多指的是二王本。如《古逸丛书》本和宋本《杜工部草堂诗笺》卷一七《万丈潭》“倒影垂澹濧”，濧夹注：“旧作瀩。”宋本《杜工部集》卷二此句正作“倒影垂澹瀩”。其例甚多，不备举。

(2)《苕溪渔隐丛话》后集卷八，第51页。

(3)今见宋本《杜工部集》之夹注一作白，二王本原无，或吴若等人据王銍所见唐人写本所作校记。

(4)《古逸丛书》本《杜工部草堂诗笺》卷首。同书卷首前录王洙《杜工部集记》，题曰《杜工部诗旧集序》，知鲁訔所谓旧集，当指二王本《杜工部集》。

(1)《牧斋初学集》卷一一○，《四部丛刊》影印崇祯刻本。又《钱笺》卷首，康熙六年季振宜静思堂刻本。

(2)朱鹤龄辑注《杜工部全集》卷首，金陵三多斋刻本。

(3)(4)参见洪业《杜诗引得·序》，第68页，第57-67页。

(5)孙微对洪业质疑有逐一辨析，见《杜诗学文献研究论稿》，河北大学出版社2010年，第32-39页。

(1)洪业：《再说杜甫》，《洪业论学集》，北京：中华书局，1981年，第427-428页。

(2)邓绍基《关于钱笺吴若本杜集》，《江汉论坛》1982年第2期。

(3)元方《谈宋绍兴刻王原叔〈杜工部集〉》，《文学遗产增刊》第十三辑，中华书局1963年，第96-104页。蔡锦芳《吴若本与〈钱注杜诗〉》，《杜甫研究学刊》1990年第4期。长谷部刚《简论〈宋本杜工部集〉中的几个问题——附关于〈钱注杜诗〉和吴若本》，李寅生译，《杜甫研究学刊》1999年第4期。

(4)钱曾藏有宋本影抄吴若本，《钱遵王述古堂藏书目录》卷七：“《杜工部集》吴若本二十卷四本（宋本影抄）。”（《四库全书存目丛书》，史部第277册，第706页。）此本今藏国家图书馆，《杜甫全集校注》以之为最重要的参校本，《杜甫集校注》则忽略了此本。曾祥波认为，既然上海图书馆藏宋本《杜工部集》是以二王本为主体，补以吴若本，那么吴若本与二王本在编次和字句上必然是大同而小异（《杜诗考释》，上海古籍出版社2016年，第15-16页）。此前，蔡锦芳《吴若本与〈钱注杜诗〉》一文已提出相近的意见。这一判断很有道理。承蒙孙微惠赐国家图书馆藏宋本影抄吴若本卷一九和卷二○两卷图片，将之与宋本《杜工部集》相校，二本没有多大差别。又据《杜甫全集校注》校记，宋本《杜工部集》和宋本影抄吴若本（《全集校注》称作钱钞本）各篇字句大体相同。可举一个较具代表性的例证，《钱笺》卷一九《进三大礼赋表》“浪迹陛下丰草长林”，迹夹注：“吴本有于字。”寄食朋友，夹注：“吴作友朋。”宋本《杜工部集》、国家图书馆藏影宋抄吴若本卷一九皆有于字，皆作朋友。可见影宋抄吴若本与宋本《杜工部集》全同，而与《钱笺》所用吴若本不全同。故可推测，宋本影抄吴若本与宋本《杜工部集》可能是基本相同的本子，二本都是由二王本和吴若本拼合而成，其中十五卷源自二王本，五卷源自吴若本。因此，探讨吴若本的特征，宋本影抄吴若本《杜工部集》可信度并不高。

(1)杜甫著，钱谦益笺注：《钱注杜诗》，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79年，第715页。

(2)《钱笺》卷一八附录有“吴若本逸诗七篇”。

(3)据《宝庆会稽续志》卷八，姚宽时在李光幕府。

(4)洪业：《杜诗引得·序》，第9、40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