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淳熙年间的明越道学圈是南宋时期较为活跃的一个道学学术群体，全祖望所标榜的“甬上四先生”只是他们中的一部分。明越道学圈以宗主陆学的明越诸公为核心，乾道年间他们在太学从学陆氏兄弟，淳熙前期在明越地域频繁进行学术交往。淳熙八年（1181）史浩在明州开馆，所延请教授者多为明越道学家。淳熙九年陆九渊、吕祖俭先后来此，聚集于明州的明越诸公与二人展开深入交流。明越诸公所宗主的陆学思想和工夫受到了吕祖俭的批评，他们对此进行了一定的回应和修正。淳熙九年朱子到来后又批判了他们所受的婺学事功思想和陆学心性工夫的影响，明越诸公在为吕祖俭和陆九渊辩护的同时，开始部分地转向朱学。明越道学圈是婺学、陆学与朱学争论的舞台，既扮演着折中调停的角色，又吸收了他们的学术思想，成为淳熙年间道学领域不可或缺的学术群体。
Abstract：The Ming Yue Daoxue literati circle during Chunxi Period was an academic group which is closer to real history, “Yongshang Si Xiansheng” which Quan Zuwang proclaimed were only a part of them.The circle revolved around literati who embraced Luxue in Ming Yue area. During Qiandao period, they learned from Lu brothers in the Imperial College. During early Chunxi period, they had frequent academic communication in Ming Yue area. In the eighth year of Chunxi, Shi Hao opened a college in Mingzhou, and most of the invited teachers in this college were Ming Yue Daoxue literati. In the ninth year of Chunxi, Lu Jiuyuan and Lv Zujian successively came to the college, had deep exchanges of views with Ming Yue Daoxue literati. Lv Zujian criticized Luxue's thoughts and mental cultivation, while Ming Yue Daoxue literati made certain responses and corrections. Zhu Xi came to Ming Yue area at the ninth year of Chunxi, and he criticized the meritorious thoughts of Wuxue as well as Luxue's mental cultivation. While justifying Lv Zujian and Lu Jiuyuan, Ming Yue Daoxue literati also started to partially turned into Zhuxue. The circle could be seen as a stage for the debate among Wuxue, Luxue and Zhuxue. Ming Yue Daoxue literati not only played the role of mediator, but also absorbed different academic ideas. Thus, they have became an indispensable academic group in the Daoxue world during Chunxi period.
(1)乾淳年间道学发展的总体论述参见范立舟：《南宋乾道、淳熙年间理学传衍述论》，《暨南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06年第4期；何俊特别考察了乾淳诸老的主要成员及其和而不同的士群性质，参见何俊：《南宋乾淳诸老及其文化逻辑》，《人文与价值——朱子学国际学术研讨会暨朱子诞辰880周年纪念会》，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11年。关于乾淳理学与政治的关系，参见范立舟：《乾道、淳熙年间朝野对理学的批评》，《暨南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00年第4期；王雅克：《南宋乾道、淳熙年间学术争鸣产生的政治文化背景》，姜锡东主编：《宋史研究论丛》第十四辑，河北大学出版社，2013 年。
(1)“象山之门，必以甬上四先生为首，盖本乾淳诸老一辈也”。黄宗羲、全祖望撰：《宋元学案》卷七四《慈湖学案》，陈金生、梁运华点校，中华书局，1986年，第2466页。近来的研究参见范立舟、於剑山：《南宋“甬上四先生”研究》，人民出版社，2014年。
(2)关于全祖望有意识地将四明地区作为浙学的终点进行颂扬的倾向，参见早坂俊广撰，陈辉译：《关于〈宋元学案〉的“浙学”概念》，《浙江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2002年第1期。
(3)“明越诸公”是陆九渊自己提出的，“明越诸公无在此者，敬仲夏间必来赴官，舒元宾亦当赴江西漕掾，其弟元英与诸葛诚之欲因此时过此相聚，尚未见来。”其中直接提及的就有奉化舒氏、慈溪杨氏和会稽诸葛氏等。《陆九渊集》卷七《与朱元晦》，钟哲点校，中华书局，1980年，第95页。
(4)本文的“道学”是在较为宽泛的意义上使用的，道学家、道学士人是指南宋时宗主二程洛学、师承关系明确且深入讨论道学问题的学者，道学追随者则是与他们交往密切的学者、士大夫。道学群体是包含道学家、道学士人、道学追随者等的学术社会关系群体。参见孙逸超：《道学汴洛故家与绍兴政局中的尹焞》，《中华文史论丛》2023年第2期。
(5)全祖望认为甬上四先生真正继承了象山之教，槐堂江西诸儒反不逮焉，实际上弱化了明越诸公有别于陆学的一面。参见黄宗羲、全祖望撰：《宋元学案》卷七七《槐堂诸儒学案》，陈金生、梁运华点校，第2570页。
(6)孙逸超：《乾道淳熙年间的明越诸公——以与陆朱的动静工夫之辩为中心》，《哲学与文化》2023年第5期。
(7)《陆九渊集》卷二七《全州教授陆先生行状》，钟哲点校，第313页。
(8)袁燮：《絜斋集》卷一四《通判沈公行状》，《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157册，（台北）商务印书馆，1986年，第199页。
(9)舒璘：《舒文靖集》卷上《先君承议圹志》，《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157册，第531页。
(10)真德秀：《西山文集》卷四七《袁燮行状》，《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174册，第748页。
11 《慈湖先生遗书》卷四《祭沈叔晦文》，《杨简全集》第7册，董平校点，浙江大学出版社，2016年，第1899页。
(1)孙应时：《烛湖集》卷一一《编修石公行状》，《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166册，第652、655页。
(2)《叶适集》卷二二《史进翁墓志铭》，刘公纯等点校，中华书局，2010年，第439、440页。
(3)(4)《陆九渊集》卷三六《年谱》，钟哲点校，第487页，第488页。
(5)高应朝籍贯括苍，但此时已在会稽定居。《高克明墓志》，载《宋代墓志》，西泠印社出版社，2018年，第95页。
(6)《陆九渊集》卷三六《年谱》，钟哲点校，第490页。吕祖谦：《东莱吕太史文集》卷一五《入越录》，黄灵庚、吴战垒主编：《吕祖谦全集》第1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08年，第229—232页。
(7)(8)13袁燮：《絜斋集》卷一四《通判沈公行状》，《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137册，第199页，第202页。
(9)如鄞县杨氏在城南创设的家塾，邀请郑锷主持，向明州其他家族开放，包括楼钥兄弟、袁燮兄弟在内的一大批日后及第的进士都在其中，实为以科举为目的的书院。黄宽重：《宋代的家族与社会》，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09年，第109页。
(10)沈焕尉任三年，淳熙四年调扬州教授，未上任，淳熙八年春除太学录。参见周必大：《文忠集》卷七八《通判舒州沈君墓碣》，《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147册，第817页。自淳熙四年倒推三年大约在淳熙元年。黄宽重以为在乾道五年，恐误。参见黄宽重：《孙应时的学宦生涯》，台大出版中心，2018年，第48页。
11沈焕：《承奉郎孙君行状》，孙应时：《烛湖集》附编卷下，《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166册，第772页。
12孙应时：《烛湖集》卷一七《挽沈叔晦国录》，《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166册，第728页。
14 《陆九渊集》卷一一《与丰宅之》，钟哲点校，第155页。
(1)(2)孙应时：《烛湖集》，《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166册，《戴夫人墓志铭》，第670、675页；《戴夫人圹记》，第675页。
(3)《楼钥集》卷一一〇《知江州汪公墓志铭》，顾大朋点校，浙江古籍出版社，2010年，第1908页。
(4)袁燮：《絜斋集》卷二二《祭通判舒公元质文》，《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157册，第300页。
(5)(6)孙应时：《烛湖集》卷一八，《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166册，第739页，第740页。
(7)(8)袁燮：《絜斋集》卷二二《祭胡达材文》，《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157册，第301页。
(9)陆游：《渭南文集》卷三二《曾文清公墓志铭》，《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163册，第562页。
(10)袁燮：《絜斋集》卷二二《祭郎中詹公子南文》，《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157册，第299页。
11 孙应时：《烛湖集》附编卷下《承奉郎孙君行状》，《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166册，第770页。
12 孙应时：《烛湖集》卷一三《祭胡崇礼提幹文》，《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166册，第681页。
13 孙应时：《烛湖集》卷一七《挽胡子瑞》，《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166册，第723页。
14 孙应时：《烛湖集》卷五《答潘太博（端叔）书》、《烛湖集》卷一四，《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166册，第578、691页。
15 孙应时：《烛湖集》卷一四，《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166册，第694页。
16 《叶适集》卷一七《胡崇礼墓志铭》，刘公纯等点校，第338页。
(1)吕祖谦曾在淳熙八年秋的一封书信中说项安世“今春闻分教山阴”。吕祖谦：《东莱吕太史别集》卷一〇《答项平甫》，黄灵庚、吴战垒主编：《吕祖谦全集》第1册，第483页。此书信作于淳熙八年秋。黄宽重以为项安世七年七月为绍兴教授，未详其据。黄宽重：《孙应时的学宦生涯》，第209页。
(2)吕祖谦：《东莱吕太史别集》卷一〇《答项平甫》，黄灵庚、吴战垒主编：《吕祖谦全集》第1册，第483页。
(3)淳熙九年项平甫来书，《陆九渊集》卷三六《年谱》，钟哲点校，第493页。
(4)项安世：《平庵悔稿》卷九《送邕州高教授二首》，《续修四库全书》第1318册，上海古籍出版社，2002年，第608页。高宗商淳熙十年为邕州教授。黄宽重：《孙应时的学宦生涯》，第156页。
(5)项安世：《平庵悔稿》卷八《送海陵孙县丞三首》，《续修四库全书》第1318册，第604页。
(6)孙应时：《烛湖集》卷六《与陈教授书》，《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166册，第586—587页。
(7)蒋义斌：《史浩研究——兼论南宋孝宗朝政局及学术》，（台北）花木兰出版社，2009年，第75—77页。按：史弥远生于隆兴元年（1163），淳熙十四年进士及第。史弥坚幼其两岁。淳熙八年史弥远十八岁，史弥坚十六岁，开馆习举业正当时。
(8)袁桷：《延祐四明志》卷五，《宋元方志丛刊》第6册，中华书局，1990年，第6211页。
(9)郑清之：《史宣公墓志铭》，《余姚半霖史氏小宗支谱》第3册，上海图书馆藏，同治九年木活字本，第170页。
(10)史浩：《鄮峰真隐漫录》卷五《次韵务观游四明洞天》，《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141册，第571页。
11陆游：《渭南文集》卷三九《吏部郎中苏君墓志铭》，《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163册，第614页。
12司马述：《烛湖集原序》，孙应时：《烛湖集》，《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166册，第523页。
(1)史浩：《鄮峰真隐漫录》卷四三《祭沈叔晦国录文》，《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141册，第869页。
(2)史浩：《鄮峰真隐漫录》卷三《送安之往依沈叔晦师席》，《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141册，第552页。
(3)司马述：《烛湖集原序》：“淳熙甲辰，史忠定王延致先生讲道东湖。今丞相鲁国公昆弟实从之游。”孙应时：《烛湖集》，《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166册，第523页。
(4)孙应时：《烛湖集》卷一六，《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166册，第711页。
(5)(6)孙应时：《烛湖集》卷八《与史同叔书》，《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166册，第607页，第611页。
(7)孙应时：《烛湖集》卷一八《寄史同叔、开叔》，《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166册，第740页。
(8)史浩：《鄮峰真隐漫录》卷三《次韵孙季和东湖二诗》，《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141册，第552页。
(9)孙应时：《烛湖集》卷一八《九日与沈叔晦季文王仲举登鄞城》，第734页。
(10)孙应时：《烛湖集》卷六《与俞惠叔书》，《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166册，第587页。
11 12吕祖俭：《游候涛山记》，引自冯可镛、叶意深编：《慈湖先生年谱》，吴洪泽、尹波主编：《宋人年谱丛刊》第10册，四川大学出版社，2003年，第6606页。
13吕祖俭：《游候涛山记》，引自全祖望：《鲒埼亭集外编》卷四四《奉临川先生帖子五》，全祖望著，朱铸禹汇校集注：《全祖望集汇校集注》，上海古籍出版社，2000年，第1689页。
14 《楼钥集》卷七二《跋从子深所藏书画·吕子约》，顾大朋点校，第1286页。
15 《楼钥集》卷一一三《知钟离县姜君（柄）墓志铭》，顾大朋点校，第1962页。
16 《楼钥集》卷一一四《赠金紫光禄大夫姜公墓志铭》，顾大朋点校，第1978页。
(1)《楼钥集》卷一一四《赠金紫光禄大夫姜公墓志铭》，顾大朋点校，第1980页。
(2)《陆九渊集》卷三六《年谱》，钟哲点校，第493页。
(3)《陆九渊集》卷七《与朱元晦》，钟哲点校，第95页。
(4)陈晓兰：《南宋四明地区教育和学术研究》，凤凰出版社，2008年，第132—133页。
(5)杨简：《慈湖先生遗书》卷四《奠舒元英文》，《杨简全集》第7册，董平校点，第1901页。据冯可镛、叶意深编《慈湖先生年谱》考证在淳熙十年四月之后，第6606页。
(6)冯可镛、叶意深编：《慈湖先生年谱》引《承奉墓碣残石》，第6605页。
(7)吕祖谦：《东莱吕太史文集》卷一《苏仁仲计议挽章二首》，黄灵庚、吴战垒主编：《吕祖谦全集》第1册，第15页。
(8)吕祖谦：《东莱吕太史文集》附录卷三《李中甫》，黄灵庚、吴战垒主编：《吕祖谦全集》第1册，第806页。
(9)吕祖谦：《东莱吕太史文集》卷七《书校本伊川先生易传后》，黄灵庚、吴战垒主编：《吕祖谦全集》第1册，第111—112页。
(10)吕祖谦：《东莱吕太史文集》卷一《周尧夫主管挽章》，黄灵庚、吴战垒主编：《吕祖谦全集》第1册，第14页。
11吕祖谦：《东莱吕太史文集》卷一五《入越录》，黄灵庚、吴战垒主编：《吕祖谦全集》第1册，第231页。
12朱熹：《朱文公文集》卷五三《答石天民》，朱杰人、严佐之、刘永翔主编：《朱子全书》第22册，上海古籍出版社、安徽教育出版社，2003年，第2528页。
(1)袁燮：《絜斋集》卷一四《通判沈公行状》，《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157册，第202页。全祖望也注意到沈焕“尤睦于成公，及其家居，忠公又官于鄞，切磋倍笃，故沈氏之学实兼得明招一派。”全祖望：《鲒埼亭集外编》卷一六《竹洲三先生书院记》，全祖望撰，朱铸禹汇校集注：《全祖望集汇校集注》中册，第1043页。
(2)王厚孙、徐亮：《至正四明续志》卷一一，《宋元方志丛刊》第7册，第6598页。
(3)陈傅良：《止斋集》卷三六《与丁子齐》，《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150册，第784页。
(4)朱熹：《朱文公文集》卷四七《答吕子约》，朱杰人、严佐之、刘永翔主编：《朱子全书》第22册，第2194页。以书信顺序看，此书尚在淳熙十年展开婺学之辩之前，当是吕祖俭九年冬、十年春初到四明时接触到陆学士人。
(5)《陆九渊集》卷七《与朱元晦》，钟哲点校，第95页。
(6)朱熹：《朱文公文集》卷四七《答吕子约》，朱杰人、严佐之、刘永翔主编：《朱子全书》第22册，第2198页。
(7)孙应时：《烛湖集》卷五《上晦翁朱先生》，《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166册，第568页。
(8)冯可镛、叶意深编：《慈湖先生年谱》，第6602—6603页。
(1)舒璘：《舒文靖集》卷上《答朱晦庵》，《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157册，第508页。信中说“季春谨启”，朱子在浙东之冬只有淳熙八年到任时，故此书当作于淳熙九年季春。
(2)舒璘：《舒文靖集》卷上《答朱晦庵》，《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157册，第508页。
(3)朱熹：《朱文公文集》卷五四《答王季和》，朱杰人、严佐之、刘永翔主编：《朱子全书》第22册，第2556页。
(4)《楼钥集》卷六四《答朱晦庵书》，顾大朋点校，第1126页。
(5)淳熙年间无己丑，当为辛丑之误，即淳熙八年。
(6)袁燮：《絜斋集》卷八《题晦翁帖》，《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187册，第104页。
(7)罗濬：《宝庆四明志》卷一，《宋元方志丛刊》第5册，第5004页。
(8)《乾隆慈溪县志》卷一五《与杨德仲贡士柬》，转引自束景南：《朱熹年谱长编》，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01年，第718页。
(9)束景南：《朱熹年谱长编》，第752页。
(10)朱熹：《朱文公文集》卷八二《跋欧公金石录真迹》《题西台书》《题荆公帖》《题兰亭叙》等，朱杰人、严佐之、刘永翔主编：《朱子全书》第24册，第3863—3865页。
11张淏：《宝庆会稽续志》卷五，《宋元方志丛刊》第7册，第7150页。
12陆游撰，马亚中、涂小马校注：《渭南文集校注》第4册，浙江古籍出版社，2015年，第297页。
13吴宽：《匏翁家藏集》卷五五《跋朱文公三帖》，《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255册，第510页。
14朱熹：《朱文公文集·续集》卷四上《答刘晦伯》，朱杰人、严佐之、刘永翔主编：《朱子全书》第25册，第4721页。
15朱熹：《朱文公文集·续集》卷四上《答刘晦伯》，朱杰人、严佐之、刘永翔主编：《朱子全书》第25册，第4720页。
16钱时：《宝谟阁学士正奉大夫慈湖先生行状》，《杨简全集》第9册，董平校点，第2268-2269页。
(1)(2)朱熹：《朱文公文集》卷五三《答石天民》，朱杰人、严佐之、刘永翔主编：《朱子全书》第22册，第2528页，第2528页。
(3)(4)朱熹：《朱文公文集》卷五三《答沈叔晦》，朱杰人、严佐之、刘永翔主编：《朱子全书》第24册，第2529页，第2530页。
(5)朱熹：《朱文公文集》卷五四《答孙季和》，朱杰人、严佐之、刘永翔主编：《朱子全书》第23册，第2536页。
(6)束景南：《朱熹年谱长编》，第752页。
(7)(10)11 《陆九渊集》卷三六《年谱》，钟哲点校，第494页，第494页，第495页。
(8)黄宽重：《孙应时的学宦生涯》，第152-154页。
(9)朱熹：《朱文公文集》卷五四《答项平父》，第2541页。
12朱熹：《朱文公文集》卷四七《答吕子约》，第2198页。
13朱熹：《朱文公文集·续集》卷四上《答刘晦伯》，第4720页。
(1)朱熹：《朱文公文集》卷五四《答周叔谨》，朱杰人、严佐之、刘永翔主编：《朱子全书》第23册，第2551页。此书作于淳熙十二年。
(2)朱熹：《朱文公文集》卷四七《答吕子约》，朱杰人、严佐之、刘永翔主编：《朱子全书》第22册，第2205页。此书作于淳熙十二年。
(3)朱熹：《朱文公文集》卷五四《答诸葛诚之》，朱杰人、严佐之、刘永翔主编：《朱子全书》第23册，第2539页。此书作于淳熙十一年，陈来：《朱子书信编年考证》，三联书店，2010年，第257页。
(4)朱熹：《朱文公文集》卷五四《答项平父》，朱杰人、严佐之、刘永翔主编：《朱子全书》第22册，第2542页。此书言及象山奉祠事，当在淳熙十三年十一月后不久。
(5)朱熹：《朱文公文集》卷五〇《答程正思》，第2327页。
(6)陈来：《朱子哲学研究》，第383-390页。
(7)方彦寿：《朱熹书院与门人考》，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00年，第87—88页；束景南：《朱熹年谱长编》，第517-519页。
(8)孙逸超：《乾道淳熙年间的明越诸公——以与陆朱的动静工夫之辩为中心》，第177—178页。
(9)方彦寿：《朱熹书院与门人考》，第105-106页。
(10)陆游：《渭南文集》卷三九《吏部郎中苏君墓志铭》，《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163册，第614页。
11朱熹：《朱文公文集》卷五五《答苏晋叟》，朱杰人、严佐之、刘永翔主编：《朱子全书》第23册，第2631—2635页。
12 《山阴天乐李氏宗谱》，载王兆鹏：《两宋词人丛考》，凤凰出版社，2007年，第97—99页。
(1)《叶适集》卷二五《宋厩父墓志铭》，刘公纯等点校，第490页。
(2)《叶适集》卷一六《孙永叔墓志铭》，刘公纯等点校，第310页。
(3)孙应时：《烛湖集》卷六《与陈教授书》，《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166册，第586页。
(4)陈傅良：《止斋集》附录《行状》，《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150册，第924页。
(5)陈傅良：《止斋集》卷五〇《洪君墓志铭》，《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150册，第895页。
(6)陈傅良：《止斋集》卷四九《修职郎吕公（琰）墓志铭》，《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150册，第885页。
(7)吕元之：《宋修职郎吕公（琰）行实》，《吕氏友睦宗谱》卷三，上海图书馆藏，民国十九年木活字本，第8册，第43页。
(8)(9)田管、吕光洵纂：《万历新昌志》卷一一，《天一阁藏明代方志选刊》第19册，上海古籍书店，1961年，叶五十三，叶四十四。
(10)郑克宽：《宋寿荣吕大中墓志》，《吕氏友睦宗谱》卷三，第8册，第49页。
(1)袁三杰：《先妣知县安人石氏圹志》，潘表惠主编：《新昌文物志》，当代中国出版社，2001年，第77页。
(2)孙应时：《烛湖集》卷六《上史越王书》，第581页。
基本信息:
中图分类号:B244
引用信息:
[1]孙逸超.陆学与婺学、朱学之间：南宋淳熙年间的明越道学圈[J].中华文化论坛,2024,No.183(01):98-110.
基金信息:
浙江省重点课题、浙江文化研究工程“流寓江南：两宋之际的道学家族与道学运动”（项目编号：22WH08-3z）阶段性成果
2024-02-10
2024-0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