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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汉代社会空前重视童蒙教育的文化格局中,女童教育尤其值得注意。汉代女童教育包括文化教育、道德教育、生产与生活技能教育,汉代女童教育有成功的典型。东汉经学史的丰富内容中,可以看到女童热心研习的篇章。《女诫》作为儒学道德信条在女童教育中受到重视,对女性强制性的道德约束自童年开始,这是值得重视的妇女史的情节。汉代生活生产技能教育即所谓"女工"的培训,也在社会史记忆中保留有珍贵的信息。女童教育影响了妇女生活的品质,也因知识女性对子女的教育,实现了文化的世代传递,从而显著改变了社会精神生活。对"女德""女工"的重视,长久地影响了中国妇女史。
Abstract：In the Han Dynasty, children education was unprecedented important in history. In such educational context, girl education was particularly noteworthy. In the Han Dynasty, girls' education included cultural, moral, production, living skills and concerned other aspects. And successful examples can be seen in this dynasty. The writings showing warm-hearted studies about girls' education can be found in the abundant Confucian classics during the Eastern Han Dynasty. Commandments for Women, as one of Confucian moral beliefs, was highlighted in the girl education, formed moral restrictions on women since their respective childhood, and took an important part in the women's history. The production and living skills education in the Han Dynasty was the so-called training for "women workings", leaving valuable information in the social history. Girl education influenced women's living quality. Female intellectuals educated their children and passed cultures generation after generation, significantly changing the spiritual life of society. The high attention paid to "women's virtues" and "women workings" has long influenced the mainstream in Chinese women's history.
(1)王子今：《两汉童蒙教育》,《史学集刊》2007年3期；《汉代的“小学”》,《学习时报》2007年6月11日。
(2)王子今：《汉代劳动儿童——以汉代画像遗存为中心》,《陕西历史博物馆馆刊》(第17辑),西安：三秦出版社,2010年,第5-17页。
(3)有迹象表明,汉代劳作人员口粮供给制度与衣装供给制度优待未成年人中的男性,这一情形体现出汉代社会对于未成年男性给予了更多的物质生活关照。其出发点应当在于这种社会构成对于社会生产有更多的付出,对于未来社会也将发挥更重要的作用。陈直《关中秦汉陶录》收录的“长宜子孙常得男”陶文,表达了当时人求子愿望的性别追求,参见陈直：《关中秦汉陶录》(上册),北京：中华书局,2006年,第78-79页；《史记》卷一○《孝文本纪》记载缇萦故事：“太仓公将行会逮,骂其女曰：‘生子不生男,有缓急非有益也！’”(司马迁：《史记》,北京：中华书局,1959年,第427页)《史记》卷一○五《扁鹊仓公列传》又作“缓急无可使者！”(司马迁：《史记》,第2795页)这些均体现了当时社会观念的普遍倾向。《史记》卷四九《外戚世家》记载：卫子夫为皇后,卫氏权势上升,贵震天下。“天下歌之曰：‘生男无喜,生女无怒,独不见卫子夫霸天下！’”(司马迁：《史记》,第1983页)说明了通常情形下“生男”之“喜”与“生女”之“怒”。
(1)王子今：《汉代神童故事》,《学习时报》2007年6月25日；《汉代齐鲁“神童”》,《齐鲁文化研究》2008年总第7辑,济南：山东文艺出版社,2008年,第129-139页。
(2)司马迁：《史记》卷一〇《孝文本纪》,第427页。
(3)司马迁：《史记》卷一〇五《扁鹊仓公列传》,第2796页。
(1)班固：《汉书》卷七四《丙吉传》,北京：中华书局,1962年,第1344页。
(2)司马迁《史记》卷一二三《大宛列传》说,张骞通西域之后,其随从吏卒多上书求使：“自博望侯开外国道以尊贵,其后从吏卒皆争上书言外国奇怪利害,求使。”(司马迁：《史记》,第3137页)这是“卒”也可以上书的实例。据《汉书》卷七四《魏相传》,河南太守魏相得罪霍光,受到迫害,“事下有司,河南卒戍中都官者二三千人,遮大将军,自言愿复留作一年以赎太守罪,河南老弱万余人守关欲入上书。”(班固：《汉书》,第3171页)《后汉书》卷四一《第五伦传》：“及诣廷尉,吏民上书守阙者千余人。”(范晔：《后汉书》,北京：中华书局,1965年,第1397页)《汉书》卷九九上《王莽传上》的历史记录告诉我们,汉平帝元始五年(5)正月,“吏民以莽不受新野田而上书者前后四十八万七千五百七十二人”(班固：《汉书》,第4070页),短时间内密度如此之高,是惊人的。而“上书”人数具体至于个位的记述,用意在于支持其真实性。这些“上书”“吏民”中,应当有相当数量是普通百姓。
(3)(4)班固：《汉书》卷八《宣帝纪》,第256页,第1721页。
(5)司马迁：《史记》卷一○三《万石张叔列传》,第2766页。
(6)范晔：《后汉书》卷一〇上《皇后纪·章德窦皇后》,第415页。
(7)范晔：《后汉书》卷一〇上《皇后纪·和熹邓皇后》,第418页。
(8)班固：《汉书》卷三〇《艺文志》,第1719页,第1721页。
(1)(3)班固：《汉书》卷九九上《王莽传》,第4069页,第4070页。
(2)李约瑟：《中国科学技术史》第一卷《导论》,北京：科学出版社、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90年,第112页。
(4)班固《汉书》卷一二《平帝纪》：“征天下通知逸经、古记、天文、历算、钟律、小学、《史篇》、方术、《本草》及以《五经》、《论语》、《孝经》、《尔雅》教授者,在所为驾一封轺传,遣诣京师。至者数千人。”(班固：《汉书》,第359页)
(5)班固：《汉书》卷九《元帝纪》,第298页。
(6)班固：《汉书》卷三〇《艺文志》,第1721页。
(7)班固：《汉书》卷五八《儿宽传》,第2628-2629页。
(8)班固：《汉书》卷七二《贡禹传》,第3077页。
(9)班固：《汉书》卷七六《王尊传》,第3226页。
(10)班固：《汉书》卷九〇《酷吏传·严延年》,第3669页。
(11)班固：《汉书》卷九七下《外戚传下·孝成许皇后》,第3974页。
(12)范晔：《后汉书》卷一四《宗室四王三侯传·北海靖王兴》,第557页。
(13)范晔：《后汉书》卷五〇《孝明八王传·乐成靖王党》,第1672页。
(14)陈寿：《三国志》卷一一《魏书·胡昭传》,北京：中华书局,1959年,第362页。
(15) 《后汉书》卷五《安帝纪》作“好学《史书》”。李贤注：“《史书》者,周宣王太史籀所作之书也。凡五十五篇,可以教童幼。”(范晔：《后汉书》,第203页)
(1)范晔：《后汉书》卷一〇上《皇后纪·和熹邓皇后》,第424页。
(2)中华书局标点本作“善《史书》”。
(3)范晔：《后汉书》卷五五《章帝八王传·清河孝王庆》,第1803页。
(4)中华书局标点本作“好《史书》”。
(5)(6)范晔：《后汉书》卷一〇下《皇后纪下·顺烈梁皇后》,第438页,第438页。
(7)(8)范晔：《后汉书》卷八四《列女传》,第2796页,第2798页。
(1)(2)范晔：《后汉书》卷八四《列女传》,第2795页,第2798页。
(3)班固：《汉书》卷五八《儿宽传》,第2628页；《汉书》卷六九《郑弘传》,第2903页；《汉书》卷七〇《陈汤传》,第3007页；《后汉书》卷二八上《冯衍传》李贤注引《东观记》,第976页。
(4)《汉书》卷八八《儒林传·瑕丘江公》,第3617页；《后汉书》卷五二《崔骃传》,第1708页；《后汉书》卷六〇上《马融传》李贤注引《三辅决录注》,第1953页,《后汉书》卷五九《张衡传》,第1897页。
(5)陈寿：《三国志》卷一九《魏书·陈思王植传》,第557页；《三国志》卷二一《魏书·王粲传》,第599页。
(6)陈寿：《三国志》卷二一《魏书·嵇康传》,第607页；《三国志》卷四七《吴主传》裴松之注引《吴录》,第1117页；《三国志》卷五三《吴书·薛综传》裴松之注引《吴录》,第1251页；《三国志》卷六四《吴书·縢胤传》,第1443页。
(7)又《汉书》卷七二《薛方传》可见“喜属文”,见《汉书》第3096页。
(8)班固：《汉书》卷九七下《外戚传下·孝成许皇后》,第3974-3975页。
(9)(11)范晔：《后汉书》卷一〇下《皇后纪·灵思何皇后》,第450页。
(10)居延汉简有关基层军官能力评定的通常的文字程式是“能书会计颇知律令文”。
(1)(2)(3)(7)(8)范晔：《后汉书》卷八四《列女传》,第2781页,第2786-2791页,第2784页,第2796页,第2799-2780页。
(4)范晔：《后汉书》卷一〇上《皇后纪上·和憙邓皇后》,第418页。
(5)班固：《汉书》卷二四上《食货志上》,第1122页。
(6)毛礼锐、沈灌群主编：《中国教育通史》(第2卷),济南：山东教育出版社,1986年,第112-113页。
(1)范晔：《后汉书》卷八四《列女传》,第2794-2795页。
(2)王国维：《王国维遗书》(第1册),上海：上海古籍书店,1983年,第7页。
(3)范晔：《后汉书》卷一〇下《皇后纪下·顺烈梁皇后》,第438页。
(4)陈寿：《三国志》卷五《魏书·后妃传·文昭甄皇后》,第160页。
(1)范晔：《后汉书》卷七○《孔融传》,第2279页。
(2)陈寿：《三国志》卷一二《魏书·崔琰传》,第370页。
(3)(5)余嘉锡撰：《世说新语笺疏》,北京：中华书局,1983年,第58页,第59页。
(4)王子今、周苏平：《汉代儿童的游艺生活》,《中国史研究》1999年第3期；王子今：《秦汉儿童的世界》,北京：中华书局,2018年,第171-204页。
(6)陈起编：《江湖小集》卷九五《林同孝诗》,列于“妇女之孝二十首”,《两宋名贤小集》卷二三九题《孝诗》,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1)(3)班固：《汉书》卷二四上《食货志上》,第1122页,第439页。
(2)《日知录》卷二七《汉书注》,顾炎武著,黄汝成集释,栾保群、吕宗力校点：《日知录集释》(全校本),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6年,第1535页。
(4)《汉书》卷八六《王嘉传》,第3497页。
(5)陈寿：《三国志》卷五《魏书·后妃传·文昭甄皇后》,第159页。
(6)范晔：《后汉书》卷八四《列女传》,第2784-2785页,第2792页。
(1)范晔：《后汉书》卷八四《列女传》,第2786页。
(2)范晔：《后汉书》卷二八下《冯衍传》,第1003页。
(3)司马迁：《史记》卷一〇《孝文本纪》,第434页。
(4)陈寿：《三国志》卷六五《吴书·华覈传》,第1468页。
(5)范晔：《后汉书》卷一〇上《皇后纪上·和憙邓皇后》,第418页。
(6)范晔：《后汉书》卷一〇下《皇后纪下·顺烈梁皇后》,第438页。
(1)范晔：《后汉书》卷八四《列女传》,第2792页。
(2)范晔：《后汉书》卷一〇上《皇后纪·和熹邓皇后》,第424页。
(3)(4)陈寿：《三国志》卷二八《魏书·钟会传》,第784-794页,第785-786页。
基本信息:
中图分类号:K234;G529
引用信息:
[1]王子今.汉代女童教育的形式和影响[J].中华文化论坛,2021,No.165(01):4-16+154.
基金信息:
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研究一般项目“秦汉时期未成年人生活研究”(项目编号：06JA770004)阶段性成果
2021-0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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